让弟兄们休整几日,待咱们制定好策略再打过去……”
“不。”
凤朝逸一怔。
温浅从他身边经过,带起一阵风,衣袂擦过凤朝逸的脸,他下意识摸了摸被蹭到的地方,神情恍惚。
“让大家整装收拾,一个时辰后在城门口集结,我们今日便出兵攻伐边轶。”
他像没听到般,仍摸着那侧面颊,怔然道。
“温先生。”
“可否解释一下……你身上的味道,为何同我家小妹一致?”
温浅回头,毫不畏惧的对上视线,银质面具上繁复的纹路泛着冷然的光。
“或许,是我和她所用熏香一致吧。”
说完,她转身,将一语不发的凤朝逸甩在身后,来到大牢。
江离雪伏在墙壁上,聚精会神的用石子刻着什么东西,忽然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,飞快的将石头往后一藏,转身望去,看见来人后眼眸一亮,又别扭的转过脸,闷闷的说:
“……你来做什么?”
没听到回应。
她掀起眼帘,就看见一双洁白如玉的手腕伸过来,然后是‘咔哒’一声。
铁门打开了。
“你、你……!”她愣了,杏眼圆睁,不确定的问:“这是……”
“走吧。”
温浅淡淡瞥了眼墙上刻着的东西,她在计算被关在牢里的日子,又移开视线,“你可以出去了,不过建议你别去边轶。”
“为为为什么?”江离雪激动的脸都红了,试探性的往前走了两步,见温浅只是站在原地,就加快步子,离开那个关了她半个月的牢笼。
她的内心惊疑不定。
这个人,真的要放了她?
难道说他还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吗?
“边轶马上要开战,出于安全考虑,你最好避开那条路。”温浅这么说,缓缓转过身,江离雪见她要走,赶忙叫住,“等等!”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温浅没说话。
“就算我们……不是统一战线,也可以告诉我吧,”江离雪扭捏道:“说不定,我们之后还会再见呢?”
在战场上。
温浅勾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