勾唇,离开大牢,留下最后一句话。
“门口有匹马,你驾着它离开吧。”
她走后,江离雪才如梦初醒,咬了咬唇跟上去,没走两步就来了个平地摔。
地上很脏,却丝毫不影响她的心情,在这鬼地方待了十几日,总算能重见阳光,她爬起来,娇气不再,眼中满是坚毅。
牢门外果然有匹白马,被栓绳牵着,看见她,那马从鼻孔呼出一串鼻息。
江离雪爱怜的摸了摸马儿的鬓毛,自打来到洛兰,她就再也没骑过马,不知骑术是否生疏。
“他是你的前主人吗?”马身雪白,保养的极好,江离雪看见的第一眼就爱上了,解了绳后两步跃上马,白马性子温顺,她开心的拍了拍。
街上有成列的将士持矛走过,她眼中闪过一抹沉思。
那人说……边轶正在打仗,叫她避开那里。
他是为自己的安全考虑,可是,她却不可能不去。
毕竟作战的,很有可能是她父亲啊。
“走吧,”江离雪一拽缰绳,“大不了再见的时候,我也放他一马好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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边轶城。
暴行仍在继续,距百人还差一半。
江宇陵匆匆来到城中央,看见此景,十分不忍的别过头去。
炆胜士兵自不必说,他们持枪列阵,雕像似得立在段焱烨后方,对眼前的惨状不发表任何意见。
见此,江宇陵再度摇头,可他已经数次规劝过严业,后者不听,他也没有什么好办法。
总不能强行把人打昏掳走吧?
他们现在还是盟友……再说了,就炆胜这些人对严业的忠诚度来看,说不好会和他打起来。
嘶——
江宇陵粗眉上扬,忽然想起一件很奇怪的事。
打了这么久,炆胜的皇子皇帝,还有大臣将军都去哪了?
他好像从未听过有关这些人的消息。
前前后后给严业配了快二十万的军备粮草,可照严业自己的说法,他又是个布衣平民,无军功职位在身,只是因为颇得皇帝赏识,所以才自请来前线打仗。
……那位老皇帝,他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