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色休闲服,脚步上带着几分匆忙。
贺子墨对上她的眼睛时,脚上的步子顿了一下,等走完最后一个阶梯的时候,欣长的身形停下,微微案首。
“苏小姐,还没有休息呢?”
别的女人还躺在她的主卧里,该怎么休息!
贺子墨跟陆星泽可以说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,林婉柔亦是。
所以即使她跟陆星泽结婚三年,贺子墨也不会称呼她一声陆太太。
同时他也是陆家的家庭医生,这么晚行色匆匆的来,想必也只能是为了林婉柔。
这就是被他捧在手心里的人,淋了一点雨也是需要人连夜赶来照看。
苏清言面上温和的笑了下,眼中带着苦涩,“就休息了。”
她握着手的指尖又紧了紧,伤口上的血又顺着指缝中低落到了灰色的地毯上面,有些扎眼。
“你受伤了?”贺子墨看到了有东西滴落在了地上,看到了血迹,医者的本能让他牵过了苏清言的手打算看看。
“你们在干什么?”
蓦然身后传来了一声冰冷阴鸷的男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