婷玉继续说道:“到时不管有没有查出结果,只需要合理安排一下她们身份,再导演一场认贼作父的精彩戏码,就可以让父慈子孝变成不共戴天。”
杨飞虎抬眼看了一下婷玉,“你有几层把握?”
“六成以上!”婷玉肯定的答道。
杨飞虎放下茶碗问道:“具体说说。”
婷玉俯身在杨飞虎耳边低声说道:“在大牢中我见到她怀中有一块玉佩,上面刻着一个丘字。”
“此玉佩虽然已摩平棱角,但做工极为精美,绝不是寻常人家孩子可以佩戴之物,所以我断定,此玉佩必然与大姗身世有所关联。”
杨飞虎闭上眼睛,“你想以此做文章?”
婷玉点头,“只要北镇抚司能查出一些蛛丝马迹,以咱们锦衣卫的能力,就能安排好所有的相关证据,到时就不怕她不信!”
“那你就好好安排此事,我等的看好戏。”亭内乘凉的杨飞虎,感觉到一丝惬意的凉风。
这几日苏州城内城外鸡飞狗跳,各级衙府的司法主官以“宁抓错不放过”为原则,只要发现违法犯罪嫌疑人先抓了再说。
苏州城内衙役抓捕坑蒙拐骗偷,苏州城外的卫所官军围剿水匪山贼,经过几日折腾牢房内人满为患,一群司法主官日夜不停审理案件。
一群普通百姓围在衙门口看热闹,远处来了一顶双人小轿停在衙门口,从轿中下来一手拿折扇之人。
一名家奴打扮的小司上前道:“罗先生,您可算来了!我家方老爷都快等您一个时辰了。”
罗壮师一收折扇道:“这几日苏州城这般热闹,各家大户老爷们都请我代打官司,罗某总要一个一个来嘛!”
赶紧拿出状纸的方家家奴说道:“罗先生,您快看看这里面的内容,一会儿府衙陈推官就要审理我家酒楼的陈年旧案了,您快看看这案子价值几俩银子。”
罗状师接过状纸,眯着眼道:“罗某素来都是你给我多少银钱,我就还你多少公道。这官司想要什么结果就看你家老爷出多少银钱了。”
“这衙门里的大人也不知道怎么了,从两日前全城抓贼。”见罗状师还在装腔作势,方家家奴着急说出实情。
“咱们做生意的谁还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