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这些市井无赖之徒有些往来,要不然这生意还能安稳做下去吗?”
两人正在对话中,旁边走来一身穿水绿色比甲短服女子和几名身穿飞鱼服的锦衣卫。
婷玉走到罗状师身前说道:“你就是状师罗正道?跟我们走一趟吧。”
罗正道放下状纸道:“这位姑娘是?”
婷玉轻轻向后一挥手道:“带走!”
两名锦衣卫上前就要拿人。
吓了一跳的罗正道,退后几步道:“两位军爷!你们这是要做什么?有话好好说!别推,别推啊!我自己走,我自己会走。”
方家家奴上前道:“这是哪里来的一群丘八!居然敢跟我方家抢状师!”
“不怕告诉你们,我家公子也是有官职在身的,可是现任浙江盐课提举司副提举,从七品朝廷命官呢。”
“苏州吴县县尊大人与我家少爷是同窗好友,就是现在也常有书信往来的!”
婷玉从腰中拿出一本无常簿打开,边写边念道:“苏州城方家公子任浙江盐课提举司副提举,骂北镇抚司锦衣卫是一群丘八。”
“还与吴县县令同窗好友并私下书信往来慎密。”
婷玉写完那家丁傻眼了,这还是刚才自己说的话吗?怎么这就变了味儿呢。
婷玉将无常簿放到家丁眼前说道:“看清楚就按手印吧。”
一名锦衣壮汉上前抓住家丁手就按了上去。
合上无常簿,婷玉抬腿说道:“走!回杨府!不要耽误时间,本姑娘今日可有的忙呢!”
罗正道听到是锦衣卫,双腿开始发软,刚走几步直接跪在地,嘴里哆嗦道:“这位姑娘啊!小民就是一名没有资格考秀才的状师,靠在衙门搬弄是非、颠倒黑白混口饭吃。”
“小民不知道哪里得罪姑娘,小民现在就给姑娘认错、给姑娘赔礼,求姑娘您饶过小民吧,小民不想去锦衣卫诏狱啊!”
“小民上有八十岁老母,下有三个媳妇,不是!是三个月的媳妇,也不是,是三个月的孩子和一岁的媳妇,您就行行好放了我吧!”
婷玉弯腰笑道:“苏州铁齿铜牙罗状师怎么连话都说不清了?你不用害怕,本姑娘是请你到杨府喝杯茶聊聊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