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不能?”
瞥了一眼花园外,看没啥人,杨小龙小声解释道:“婊子无情,戏子无义。”
“你是典型传统女性,鲜廉寡耻看的比命都重要。就算你想离开也会光明正大的走正门,而不是背负抛夫弃子的名声逃掉。”
大姗听前面几句还点头认同,后面那四个字一出便暴跳如雷道:“什么叫抛夫弃子!我什么时候答应过给你生孩子了!”
杨小龙直接翻白眼道:“急什么,迟早会有的。”
“你你你!你做梦,你想的美!”大姗指着杨小龙骂道。
杨小龙双手叠放胸前,“你我之间什么情况还用我细说吗?怎么还不好意思起来了,不就差最后一道程序嘛!”
被说的脸直接红到脖子粗的大珊,抬手就要打。
杨小龙哈哈大笑躲闪道:“不逗你了,坐下,我和你谈正经事。”
大姗双手抱胸坐下。杨小龙恢复正经说道:“今晚我会当众真醉,你必须天亮前返回房中,万不可在外拖延时间。”
“我知道后果。”大姗点点头。
杨小龙喝光茶水起身,“道理你心中都懂,就是肚子里藏不住事,有点小心机都挂在脸上,生怕别人看不出来。”
大姗没理会杨小龙这茬,反而问道:“你刚才说肖菱是什么意思?”
“就是字面意思!”杨小龙迈步随口说道。
大姗紧跟其后继续追问,“你不信她?”
“相信?”杨小龙停下脚步,“不要忘记她的职业,逢场作戏是她本能,这种人只可用不可信。”
“那我呢?”大姗急切地问道。
杨小龙没好气道:“你可信,但不可委以重用。”
气恼的大姗跳起来,“你嫌我傻!”
杨小龙转身向小楼走去,边走边说道:“人傻是福,不用劳心。吃饱喝足,不用费神。”
“吃饱喝足?你说我是猪?”大姗迈开大长腿追入小楼内…
酉时,吕珠坐在窗前欣赏着小池塘湖景,心中万分惆怅实在难以自抑,不禁落下泪水。
起因是大哥为兼并土地,勾结东海海盗和倭寇屠杀沿海百姓,事后吕家再出面以极低的价格买走无主之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