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燕抹泪道:“老家路途遥远,家中也无任何亲人,再加上天气炎热,恐出不了苏州,家父与兄长遗体就腐烂,只能就地安葬了。”
陶得蒯作为同僚,感同身受叹息道:“穆燕,你日后生活可有栖身之所?”
哭的更加悲惨的穆燕,轻轻摇摇头道:“小女暂时还未考虑这些,等安葬完家父与兄长再做思量。”
杨小龙深感内疚,是自己放走铁书才导致这么多无辜之人被害,自己应当做点什么,好让自己心中好受一些。
“嗯…穆燕小姐,如果你暂时还未有去处,不如暂且住在我府上如何?”杨小龙小心问道。
穆燕心想,杨小龙作为债主,怕自己逃走赖账,所以才会如此说。
但转念一想,自己虽是守信之人,可现在的境况也着实令人难以心安。
对方刚才为自己解困实属不易,确实应当让他放心才是。
穆燕抬头道:“杨公子您这是…好,好吧!就听杨公子安排便是。”
陶得蒯双眼深邃犀利望向杨小龙,心中冷笑,这杨小龙定是见色起意,想趁人家姑娘之危,将穆燕这冰霜美人纳入他杨府内为妾。
但是看破不说破,这官场规矩自己还是懂得。
他岳父还没走远,这话想必也听见了,人家还没管,我多管那闲事干嘛,到时岂不是落一身骚,还得罪顶头上司。
陶得蒯拱拱手道:“既然如此,那本官就先告辞了。”
穆燕走前道:“我送送诸位大人!”
来到县衙门前,闹事家属都早已离开。
朱国治回头对杨小龙说道:“杨侄,你随我回按察使衙门一趟。”
“呃,好的!”
虽口上答应,但杨小龙的心里却开始翻江倒海。
这老头儿突然叫我去按察使衙门干嘛?难道是听见自己刚刚让穆燕去府上住生气了?
还是说他已经知道那铁书是自己放走的?
满心忐忑的杨小龙,不敢言语,只是默默跟在朱国治身后。
一路无话,来到按察使衙门内书房中,朱国治将几件证物拿出来对杨小龙说道:“你自己先看看吧。”
杨小龙拿起那封书信看了起来,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