姗在一旁伸着脖子偷看。
看完信件,大姗脸色苍白。
这书信的字迹确实是义父铁书的,这点自己绝对不可能认错。
而且信中还交代杀死杨小龙后,找到自己一并离开,并交代几句只有自己才知道的暗语,应该是让刺客取信自己用的。
朱国治喝了几口茶水,拿出一份手绘图道:”这副图纸你仔细看下。”
“捕快根据死者生前所处位置,还有酒杯和酒壶检验,发现你所坐那桌,除了你之外都中毒而亡了。”
看着眼睛瞪得像铜铃的杨小龙,朱国治继续说道:“仵作验尸后发现,死者是被不同毒药毒死。”
“死者中一名叫刘子良的,身中两种毒药,而刺客只发现一名,你明白这其中的含义吗?”
瞳孔震惊的杨小龙脱口而出道:“难道是两伙刺客,他们都想杀我?”
朱国治不置可否道:“是!也许不是!但被抓的刺客,一定是为你而来。”
“剩下的一伙还不得而知,你回去好好回忆下当时的经过,如果想起什么记得来通知老夫。”
“还有,你杨家这些年放高利贷赚了不少银子,同时也得罪了不少人。”
“以后出门要多加小心,也收敛下自己张扬的性格,我可不想女儿年纪轻轻就当寡妇。”
“这次事件闹得沸沸扬扬,还死了多位朝廷官员,老夫会想办法帮你遮掩过去的。”朱国治不怒自威地吩咐道。
杨小龙知道岳父没有把话挑明,但话语间还是严厉警告自己家一番。
“多谢伯父教诲,侄儿铭记在心,请伯父放心,侄儿知道该怎么做。”杨小龙赶忙俯身行礼。
朱国治放下茶碗道:“你二哥带锦衣卫回来这么久,怎么也不来向老夫请个安?”
有些惊慌的杨小龙小声说道:“伯父,家兄他…可能有公务在身,也许暂时不太方便前来,还请伯父见谅。”
朱国治脸色变得严肃,“外面有一些对你私生活的绯闻,但谣言止于智者。”
“”不必为了澄清谣言,做出某些荒缪之事,老夫相信你绝没有那些不良癖好。”
绯闻?谣言?荒缪?癖好?什么意思?是在说外面流传我喜欢男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