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已道歉为由送出牙牌,这样就显得没那么唐突了,随后再装出一副娇滴滴美人样,博得对方同情怜悯。
像这种初出茅庐、涉世未深的毛头小子,定会入钩上套成为自己未来姘头。
就算自己判断有误,对方不是走私商,光凭对方另一个身份——天运钱庄东家,有如此之多产业的狗大户,未来也算找到一处为自己遮风挡雨的避难之地。
离开香茶记,心中早已不爽的大姗阴阳怪气道:“美人相赠定情信物,公子打算何时前去私会?到时需不需要我们几位奴婢在旁伺候?”
“伺候什么?”杨小龙没好气的问道。
“当然是伺候您与美人沐浴更衣上床休息了。”大姗毫不避讳周围有人。
杨小龙停住脚步骂道:“你是要反天啊!几日没收拾你,口中尽说淫词,等晚上回去我定要对你执行家法。”
莲花和红豆互望一眼,纷纷好奇杨家家法是什么。
不自觉的伸手摸摸屁股,大珊嘴上依然不服软道:“那恐怕公子要失望了,现已月末,我来事了,今晚不伺候。”说完仰起头像极了高傲的公鸡。
想想没有美人在怀,漫漫长夜如何度过,杨小龙瞬间改变态度谄媚道:“你看你怎么还认真起来了,你家公子像是寻花问柳的人嘛!”
”我是保证不会和风尘女子有任何来往的。咱们去前面歇歇脚,我知道有一家饭店做的饭菜不错,一会儿咱们一起尝尝。”
“是吗?那你说说两个月内你哄骗回府几位姑娘了?我信你才有鬼!”大姗死缠烂打,根本不给对方任何转移话题的机会。
杨小龙举旗投降道:“我的好姑奶奶,我怎么可能同一个地方犯两次错误,你忘了我让你准备的银针是做什么用的了吗?”
被提醒银针,大姗态度才好些道:“算你有记性,还记得酒宴的事,要不你然早晚死在她们肚皮上。”
“是是是,大姗姑娘教训的是!小生不管是现在还是未来,呃…除必要的应酬外,绝不会与这些风尘女子们有染,您看这样成吗?”
“咱们先吃饭,一会儿本公子带你们几个去挑几件衣裳,算是赔罪了。”杨小龙无奈低头认错。
红豆听到大姗来了月事,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