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环杏眼含羞带怯,幽怨的说道:“都是奴家的错,是奴家不守妇道,被夏文言语逼迫就范。
“可奴家不管怎么说都是公子的人,公子想打想罚,奴家都愿意受着,奴家不求公子原谅,只求能日后能服侍公子左右。”
楚环一番含情脉脉,又姿势撩人的上前捶腿揉肩伺候。
“呵呵!”杨小龙仍然无动于衷道:“夏文真的对你逼迫?”
“难道不是你见他风度翩翩,英俊潇洒,风流倜傥,玉树临风,才高八斗,叔父又是朝中阁老,所以想攀爬高枝变心吗?”
楚环眼波微微挑起,带着些媚意道:“公子您领兵出征,夏文每日邀请奴家参与聚会,开始奴家并未多想。”
“直到奴家听闻公子单独领兵出战,心中焦虑万分,再也无心参加宴会。”
“夏文闯入香茶记中,言语威胁奴家,如果奴家不肯从命于他,就写信给夏阁老,让其叔父派公子去最危险的地方作战。”
“奴家一时乱了方寸,又担忧公子安慰,所以只能委曲求全暂时曲意迎奉,想等公子平安归来,再与公子商议对策。”
杨小龙虽然脸上没什么,心里却极度生气。你这在羞辱我智商,这么烂的故事也能说出口。
内心恶心坏了的杨小龙,但也不能当面拆穿她,还要装作一副全信的模样。
甚至明日都要带她上街转转,让大多数普通人相信流言蜚语是假的。
人活脸树活皮,大哥将她带回府,也是逼不得已。
真任由她在教坊司参加官方宴会,或招待过往官员陪酒侍寝,到时打的是整个杨家的脸。
如果弄死她,傻子都能猜到是谁干的,所以只能硬着头皮将其接回府中,自己还要被逼着当活王八。
楚环微微侧动香肩,说话略带啜泣,本以为杨小龙会上前安抚,自己好顺势偎依进对方怀中。
可没想到杨小龙一直无动于衷,只好自己主动转身,像猫儿似的仆入怀中,双手揽住他脖子昵声道:
“奴家心中只有公子一人,从未与任何男人苟合,公子若是不信,可亲自来试,看看奴家有没有撒谎…”
幽暗的灯光下,美人在怀,体香扑面,尤其楚环那傲人的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