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国治继续安顿道:“你暂时不要先露面,躲在家中静候吩咐,也许后面会有用的到你的地方。”
“记住!不要参与进来,更不要拿银子给他填补府库,这案子最后会是什么结果很难说啊!”
杨小龙问道:“听岳父大人口气,您应该已有应对之接下来的对策了吧。”
“不可说,不可说啊!老夫也不希望未来发展成那一步,不过做人要三思,还是提前做些准备以防万一。”朱国治一脸深沉道。
两人正聊着,亲兵跑来汇报:“钦差大臣张璁求见。”
抬手间,朱国治给杨小龙使眼色,杨小龙会意从后门留出馆驿。
朱国治出门迎接,张璁刚一见面未等对方开口,就拉着朱国治对金时舟和魏布政进行隔离审查。
张璁审魏布政使,朱国治审金时舟,朱国治本想再拖拖时间,让金时舟可以多做些准备,但张璁态度坚决只能作罢。
分工完毕,朱国治在书房约谈金时舟,金时舟倒也不掩饰,不等朱国治询问便主动坦白道:
“你我相识多年,我不怕老实告诉你,自古以来便有‘千里做官,只为吃穿’的说法。”
“我确实贪墨府库银两,也收受大量贿赂,但人人都有贪念,还请朱兄多多关照。”
朱国治听了厉声训斥道:“恬不知耻,我能不能关照你,还要看你贪墨腐败的严重程度。”
“你若是犯下十恶不赦的大罪,就是圣上都保不了你的命!”
金时舟仍然面不改色道:“去年白莲教大乱,苏属地区捐款六十万两,我贪墨了一些,也就十万两左右。”
“再就是逢年过节,下面的官员会送些礼品孝敬,这些都是官场常态,你不是也收过嘛!”
“金兄!”朱国治被气的满脸通红,“下面官员的礼品我是收过,但我可从未贪墨过赈灾捐赠,更没有挪用过府库银两。”
金时舟讥讽一笑道:“朱兄,你有两个好亲家,自然不会愁银子花。”
“你我共事多年,据我了解,你女婿杨小龙家每年都会用你的名义,在京城替你打点疏通关系,每次用银不下千两之巨。”
“你儿子的亲家在南京虽然比不上京师,但逢年过节,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