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泥花,花月意的语气中带着些许责备:“你怎么淋雨来的?”
江镜庭淡淡道:“出来的匆忙。”
花月意问他:“你如何知道我在此地?”
江镜庭笑着接过了雨伞,二人执伞并肩前行:“是白氏派人来送信。”
“白氏是哪个?”
江镜庭:“你住了林宅这么久,不知道那二房妾室是白氏?”
花月意摇摇头:“你又怎么知道的?你认识她?”她停顿住,倒抽一口冷气:“你不会是那二姨娘失踪的儿子吧?”
江镜庭被她逗笑了:“你想什么呢?自然不是,但我确实与他们家算是有些缘分。”
花月意眨了眨灵动的眼眸,没有再问下去。
江镜庭执着伞柄的手修长如玉,二人雨中漫步,雨水顺着油纸伞滑下,在花月意的眼前形成了一道宛若银针般的雨帘,油纸伞微微朝着花月意一侧倾斜,雨珠坠在江镜庭的肩头,花月意抬手,将伞微微放平:“你可别生病啊,你若是病了,落羽回来以后得要我小命。”
江镜庭依旧笑得温润:“好。”
花月意抬起头,看着身畔的江镜庭,他的面容依旧平淡如常。山涧寒溪,阡陌蜿蜒,两旁乔木郁郁葱葱,也不知道是这淅淅沥沥的雨水,还是身畔之人静气的从容,总之这一切将花月意萦绕心头数日的喧嚣尽数扫去。
她将这些日子的见闻说与了江镜庭听,江镜庭只是淡淡的听着,偶尔也会时不时的问上一句:“然后呢?”
到了最后,花月意看着江镜庭道:“那你说那三姨娘的儿子是不是大夫人害死的?”
江镜庭似是认真的想了一会儿,才慢声道:“或许是,或许不是,又或许那只是一个意外。”
花月意:“你这说了等于没说啊。”
江镜庭道:“揣摩人心并不容易,到了最后你可能会发现,有很多人心,远比你想的还要恶。”
花月意耸耸肩膀:“说到底都是那个林员外,日子好了就不安分,男人多薄幸说的一点没错。”她停顿住,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,又补充道:“我以后娶媳妇此生只娶一个人。”
江镜庭空茫的眼眸里掠过黯然,他罕见的提起了自己的曾经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