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父亲和林员外倒是有些相似的,我记得娘亲经常倚在窗棂边痴痴地等他,偶尔会等来父亲,但大多时候是一场空等,娘亲就在这一场又一场的空等里韶华渐逝,华发丛生。”
虽是极为平淡的一句话,花月意却仍能看得出他脸上的克制,她抿了抿唇,道:“哎,你也还算是有福气的。”
江镜庭挑起眉峰:“哦?为何?”
花月意道:“你瞧瞧林员外一家,那四姨娘怀着身子被大夫人害死,一尸两命,三姨娘的儿子聪慧善良,却也早夭了,二姨娘的儿子又下落不明,不知道是生是死。你跟他们比比,是不是算是有福气的。”
江镜庭笑了笑:“你倒是会劝慰人。”
“说点高兴的事儿!”花月意掏出怀里的银票在江镜庭的耳边晃了晃,银票迎着微风“刷刷”作响,花月意觉得这是世上最为悦耳的声音,她眉飞色舞道:
“林员外给了我五百两银票,还给你,余下的五百两,等我下次再捞到一笔大的慢慢还。”
江镜庭没有接过银票,笑着说:“你自己留着吧。”
花月意僵持着,非要他拿,可江镜庭手中的伞倏然一侧,雨水弹在银票的上面,花月意吓了一跳,忙仔细的将水珠擦去。
江镜庭道:“你还是赶紧收好了吧。”
待二人回去家中,花月意顾不得换去衣裳,就冲进了灶房添柴烧水,趁着烧水的功夫又去看了看药草,幸好麻袋上面盖着厚厚的稻草,并未被沾湿受潮,待水已煮沸,花月意切了些许的姜片倒在碗里,送去了江镜庭的房间里,她放下了姜茶,见江镜庭脸色有些苍白,担忧地问:
“你没事吧?是不是眼睛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