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拿起来一件黄色红花的衬衫,“像这件领子领子上反了,你改下就能穿。”
“怎么也比你身上穿的强是吧?”
周菲雅看看身上打着补丁洗得发白的灰色褂子,再看看她手里的衬衫,也这么觉得。
不过,按她说的五十块拿走是不可能的。
又在地上挑捡了好一会儿,周菲雅挑出几个实在是瑕疵太大的,开始讲价:
“你看这些就是改了也穿不了,除非是改成小孩子衣服,这样手工费可就贵了。”
“大姐再给我便宜些吧?三十块我全要了。”
那女人到也痛快,“行,三十五吧。”
等她把半口袋袜子一倒出来,周菲雅就相中了,直接点了头。
这些袜子大多是染色出了问题,有的颜色不均有的褪色,还有小部分有勾线现象。
但质量却是没问题的,都是尼龙袜。
在家里供销社,尼龙袜五毛钱一双,还不是经常有货。
而现在这半袋的袜子足有一二百双,却只要五块钱,一双袜子合不到五分钱!
这个便宜必须得捡,到时再用空间翻新一下,哈哈,发财了!
兴奋的周菲雅也顾不上再看别的东西,雇人把两袋半的衣服袜子送回招待所。
把门锁好之后,她又钻进了批发市场,这一次没捡到什么便宜。
但买了一件胶鞋,又磨着老板卖了她两双皮鞋两双绣花布鞋,花了四十块。
卖鞋的老板还在念叨,“我这皮鞋没从有单卖过,要不是你进了一件胶鞋,我才不卖你!”
周菲雅赔着笑道谢。
等回到招待所,她已经累瘫了。
喝了一大缸的凉白开,然后她一边吃着火车上剩下的饼干,一边开始收始。
先拿出准备好的本子记账,这可是做生意,必须记明白。
到京市时一共是七百八十二块六毛四。
除了住招待所和自己出去吃了几顿饭一共花了三块三。
然后上车之前从王家要了五十块,这一路的车票加吃食花了十二块。
到羊城住招待所押金再加上公交花了七块钱。
那么现在除了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