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周菲雅心里有些不舒服,顿了下蓦地瞪大双眼,不可置信地惊呼:
“该不会给那老太太买卧铺票的就是你吧?”
沈国强微微抿了下嘴,轻嗯了声,看着对面的女人面露失望下意识解释道:
“只是一些小事,闹得太过就影响别人了,损失些小钱就能解决何必闹个没完?”
周菲雅说不清心里是个什么滋味。
虽说后来她跟老太太差点打起来是自己脾气不好,受不得气。
但最开始时,她的的确确是因为要帮沈国强出头。
可现在沈国强却帮那老太太买了卧铺票,就让她有种很微妙的感觉。
就像是自己拼命在前方战斗,而后方却有人举起了白旗。
周菲雅有种被背叛的窝囊感。
她的杏眼一瞪,嗓音尖利,“你有病吧?人家指着你的鼻子骂你要给她买卧铺票?”
“你是吃饱了撑的还是钱多了烧的?你……”
周菲雅愤怒的吼声戛然而止,她生的什么气啊?
自己就多余多管闲事,纯粹自己自找的!
想到这儿她赌气就往车厢走,走了两步又停下。
她转身把饭盒塞回到紧跟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怀里,“还给你,我不稀罕!”
沈国强顿了顿,又拿着饭盒追上来。
他的步子大,不管周菲雅走得多快,他都能很轻松的跟上来。
“你为什么要生气?要是再闹下去,你们两个被当成闹事拘留怎么办?”
他不明白,明明一点钱就能解决的事,为什么非要闹到拘留所呢?
而且,他除了给那大妈买卧铺票,不是也给周同志买了盒饭吗?
女人,太难懂了,总是一会儿一变。
周菲雅猛地停住,沈国强除些撞到她身上,却在差一厘米时站稳了身体,把盒饭往前一递:
“你再吃点儿吧!”
周菲雅气都快气饱了,但却不好再发火。
毕竟,人家都说了,是怕自己被拘留才花的卧铺钱。
既然这样,自己还有什么理由怨恨人家?
她转过头,皮笑肉不笑的道谢,“不必了,我真的不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