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国强的脸突然有些热,他从没有遇到过这么热情大方又直白的姑娘。
“怎、怎么了?”他的手指摩挲着衣摆,想拿起笔又怕自己会错了意。
周菲雅笑得很客气,“我想再找找,万一找到了木牌就写信通知你。”
她想好了,木牌还不了,空间不想给他,那就还钱吧。
以后,凡是她用空间赚的钱,全都算沈国强一半,等攒多了一起给他邮过去。
当然,自己是不可能跟他说实话的。
“哦,好。”沈国强微僵了下,不知为何,他的心底有那么一丝失落。
下车时,沈国强到底是帮着周菲雅扛下车的大包。
看着他发挥百米冲刺速度追赶着徐徐开启的火车,周菲雅对他的最后一丝怨怼也消失了。
就算自己看不惯他的处事方法,但不可否认,他确实帮了自己。
总不能一边享受着人家的帮助,再一边鄙视人家是个棒槌吧?
周菲雅的嘴角不自觉的翘起,拖着麻袋包上了公交车。
她没回王家,反而在离王家挺远的一个招待所开了房间,用的是村里开的介绍信。
这个招待所离着电影院和百货商店都不太远,条件也不错,是二楼小层。
周菲雅先用热水洗了澡,然后换了身红裙子下来。
把服务员都给看得一愣,先前住进来还一副乡下来的穷酸样,怎么上了趟楼就变了样?
周菲雅不知她心里所想,便是知道也不在意。
她去外面吃了东西,然后买了个普通的军绿色书包和绿军帽,这才又回了招待所。
看着天色还早,周菲雅用忐忑的心情开始整理货品,盘好头发就下了楼。
往电影院那边去有个公共厕所,周菲雅等了半天才等到没人。
她火速脱下身上的红裙子,放进背着的绿色书包里。
然后套上普通的灰色褂子,放下高挽的裤角,戴上帽子,把脖子上的水蓝色纱巾往上拉了拉。
虽然现在国家鼓励个体户,但她一个孤身女人,要是赚得太多会被人惦记的。
所以,必要的化妆是需要的。
做好准备的周菲雅朝电影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