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去。
现在刚过晌午,电影院门口不止有等着电影开场的男男女女,还有各种卖零食的小贩。
卖瓜子花生的,卖汽水的,卖冰棍的,甚至还有卖头花的。
周菲雅在一旁观察了好半晌,这才走到一对看起来条件不错的男女身边。
“同志,要电子表吗?”她故意压低了声音问。
那对正说悄悄话的男女见突然凑过来了捂得严实的人都有些不高兴。
正要走开就听到她的问话,年轻男人不由双眼一亮,“多少钱?”
周菲雅见他没有不耐烦的走开,心里一松,首单生意有门!
“一百二十块,你要的话可以送你条丝巾。”她把袖子撸起来,露出手腕上的电子表。
听到这个价格男人有些犹豫,但看到电子表又有些挪不开眼,不由挑剔道:
“你这不会是二手货吧?都戴上了。”
周菲雅一听这话更高兴了,嫌货才是买货人啊!
她借着绿书包的遮掩从空间取出一只带包装的电子表,“我那是样品,才不是二手货。”
旁边的年轻女人却指着她的脖子问:“你说送纱巾,是你戴的这个吗?”
周菲雅笑了,“当然不是,我这儿有新的。”又从书包里抽出三条不同颜色的纱巾。
“电子表和纱巾都是我去羊城探亲时捎回来的,要不然在商场这种纱巾都卖八块的。”
女孩子显然更喜欢纱巾,最后挑中一条水粉色的,问旁边正反复看电子表的男人:
“建南,你说结婚时我戴这个好不好看?”
年轻男人一握手中的电子表,点头,“好看。”
然后看向周菲雅,“表和纱巾我都要了,你再便宜些。”
周菲雅皱起眉,“哎呀,我这大老远的带回来,得坐七天火车,还差点被小偷偷去。”
“实在不容易,你要是要的话少一百一十五拿走。”
年轻男人双眼中迸出喜色,却继续讲价。
你来我往,最后一百成交,双方都比较满意。
临走时,那姑娘看了看被周菲雅缠在手腕上的纱巾问:“你这纱巾单卖吗?”
周菲雅灵机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