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两人拉着手离开的样子,周菲雅想起那些工人大婶说的肖寡妇,只怕就是她了。
接下来的几天,周菲雅苦想着再次去羊城的方法。
现在她已经是有单位的人了,再通过王红梅开介绍信好像不太稳妥。
可要是在单位开介绍信的话,她一个临时工,又说不通。
周菲雅正在焦灼时,事情迎来了转机。
原来朱厂长托关系从邻县的皮鞋厂弄来一批毛毯的订单出了岔子。
他们是打算作为员工中秋福利发下去的,图个喜庆,定的是大红色。
但染色是却没有调制好,出来的成品成了深棕色,看着就像积压了很久的瑕疵品。
偏偏工人操作时,还是把所有的原色毯一起扔进了染色池。
结果这一批的毛毯出来后,所有人全都傻了眼。
女张飞更是火冒三丈,把负责染色的赵婶骂了个狗血喷头,扬言要开除他。
赵婶又急又怕,跪下来抱着朱厂长的大腿求饶。
朱厂长脸色铁青,厚重的镜片都挡不住他眼中迸发出的怒气。
“我饶了你,谁饶我?眼看不到一个月就要交货了,现在重织原色毯根本就来不及。”
“你知道这批货得赔多少钱?”
越说越气,他用力一挣,把腿从赵婶的手臂中抽了出来,还顺势踢了她一脚。
赵婶瘫坐在地上,嚎啕大哭。
尤其是听到肖会计算账,损失和他疯狂时,她更是崩溃至极,恨不得一头撞死过去。
朱厂长再是怜香惜玉的人,此时也为巨大的财务损失而头痛。
何况赵婶年龄大长得差,他也怜惜不起来。
二百条的毛毯量不算多,还不足以让毛巾厂伤筋动骨,但是这个订单是他走关系得来的。
要是出了差错,他可就得罪了两个人!
如果人家要是嘴一歪歪,那只怕以后来找他下订单的人都会少很多。
到时毛巾厂赚不来钱,他这厂长也就当到头了。
朱厂长不敢去求订货方延迟交货,只能四处找兄弟单位,看能不能先匀一批过来。
可是,这又不是小件毛巾,哪个单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