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菲雅很是无语,有一瞬间她都怀疑这个厂长他是怎么当上的?
现在不是厂子危机时刻吗?为什么他却目光黏腻的看自己,还笑得那么恶心?
她忍不住提醒,“厂长,我觉得关于厂子里交货的毛毯可以去羊城的批发市场看看。”
“那里货样全,而且价格便宜,现在去,然后发货回来,应该能赶得上交货时间。”
朱厂长瞬间从扒光周菲雅的幻想中回过神来,提起去羊城有些犹豫。
“可羊城那么远,而且万一找不到合适的毛毯的话不是瞎耽搁功夫吗?”
如果不是为了自己的目的,周菲雅都想甩手不管了,她直接戳了朱厂长的肺管子。
“可厂长现在也没找到解决办法啊!”
“羊城的批发市场我比较熟悉,之前表姨带我去过,我还在那儿买过电子表和纱巾呢!”
说着话,她抬起手腕晃了晃。
腕间的电子表让朱厂长有些发怔,他当然见过电子表。
只是当知道这块是羊城来的,朱厂长就觉得小周腕间的这表格外的洋气好看。
周菲雅终于说出了自己的打算,“到时厂长给我开个介绍信,我去羊城帮你看货。”
谁知朱厂长却一口否定了。
他说,“不行,你入厂时间短,根本不了解毛毯的质量和要求。”
周菲雅刚想说那我好好学,就听他又道:
“我和你一起去出差,到时既能挑好毛毯,路上还有个照顾。”
想到孤男寡女一起出门,无论吃住都能好好‘昭顾’她,朱厂长就笑得有些猥琐。
周菲雅一僵,他要跟着一起去还怎么挟带私货?
而且,看这人那下流的表情就不爽。
于是,周菲雅就有些迟疑道:“厂长去羊城当然把握就更大了,可是……”
她抬起眼认真地问:“厂长不用在家里再找找门路吗?万一羊城那边没有合适的怎么办?”
朱厂长脸上淫荡的笑意慢慢凝固,想到这种可能也犹豫起来。
周菲雅再接再励,“至于毛毯要求,我可以学啊!厂长也可以把它写到一张纸上。”
“我按要求找货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