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那姐什么时候饿了,再找我要。姐,你在哪个车厢,到时我们找人换个座。”
周菲雅有些尴尬地看他一眼,“那个,我单位给我买的是卧铺。”
昨天她只告诉王健车次,到是没说自己手里拿的是卧铺。
王健一听卧铺是真的没法了,那可不是有钱就能买的,而且还老贵了。
想到这一路上他们三人不在一起走,他一米七十多的大个子突然有些慌。
“那我们不就是得分开了吗?”
旁边虎子忍不住道:“你该不会是不想带我们去羊城,故意这么骗我们吧?”
虽然王健也这么想,但他却训了兄弟一通,然后向周菲雅道歉。
周菲雅倒也知道他们的顾虑,便直接拿出卧铺票给他们看,“我这是公出。”
兄弟俩看过票都有些讪讪的,王健干笑着解释,“姐,是我们俩太小心眼儿了,姐是好人怎么会骗我们?”
把卧铺票收起来,周菲雅叮嘱了一句,“硬座上人多也杂,骗子小偷的都很多,你们的钱千万放好。”
“不要随便拿出来,万一被偷了,你们就白跑了趟羊城。”
他们可没有随身空间,来回带钱肯定不如自己方便。她也是为了自己那六百块介绍费着想。
王健却拍着胸脯保证,“放心吧,姐,我跟虎子都警醒着呢!”
几人又说了一会儿路,火车开始检票,王健两人先把周菲雅送到卧铺车厢,然后才去找自己的位置。
周菲雅的票是中铺,虽然不太方便,但好在她年轻,上下很轻松。
何况这样躺着比坐在硬座上强多了,可能坐卧铺的都是有素质的人,这次她到没碰上什么极品。
不过沈国强不在这儿,想来也再没哪个人钱多的给极品买卧铺票吧?
想起上次从羊城回来车上的事,周菲雅难免又多想了些。
卧铺票那么贵,也不知沈回强回家后有没有被家里人骂?
北省军区,某处训练场。
沈国强刚训练完要回去洗漱,就连打了三个大喷嚏。
迎面走来的警卫员顿了顿脚步,笑问:“沈营长这是怎么了?是有人在想你吧?”
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