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公安会查清案子的。”
这时公安院儿外走进来几个人,其中一人扯着嗓子喊道:
“才不是胡说,我有证人!”
院儿里正吵着的几人,还有站在屋檐下观察情况的公安齐齐一回头。
就见大门口进来三个人,两女一男。
走在最前面的是个十八九的姑娘,黝黑的大辫子,玫粉色连衣裙。
王红梅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,恶狠狠瞪着周菲雅。
后面的男人是个瘦子,却穿着体面的中山装黑皮鞋,而女人却是个五大三粗的妇人。
却是毛巾厂的厂长朱长城,和女张飞张翠花。
周菲雅满目惊愕,王红梅来她到是不惊讶。
但让她意外的是,朱厂长他们怎么也来了?
不知为何,她的心有些慌。
沈国强眯起眼看着来的几个人,对于后面男同志的目光很不喜欢。
王红梅指着周菲雅对几位公安大声道:
“同志,我举报,这女人在我家蹭吃蹭喝不说,还威胁我们给她找工作!不对,是讹诈!”
一听讹诈,几个公安慢慢走过来,板着脸问: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
周菲雅呼出一口气,冷笑一声,低骂了句,“蠢货!”
王母听了女儿的话忙不迭的附和,“对对,她一共威胁了我们两次,还要走五十块钱!”
只有王父和王金山皱起了眉,觉得女儿(妹妹)不该节外生枝。
朱厂长几步走到周菲雅近前,去拉她的手,“雅雅,听说你这几天没少赚钱?”
然后又压低声音问:“你那些东西哪儿来的?不会用厂里的钱买的吧?”
他是被王红梅找来做证周菲雅的确讹诈了的,但却被听到的消息给惊到了。
周菲雅一个连十几块工资临时工都肯干的人,怎么可能一天赚上千块?
她哪儿来的本钱?虽然觉得自己汇给她的钱不足买那么多的布,但还是怀疑。
同时,更心动。
如果这样有本事的女人真心跟着自己,何愁不发财呢?
周菲雅甩开他的咸猪手,闻言不由暗骂王红梅多事。
“厂长不记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