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回事?”公安过来询问,脸色不太好。
王金山叫着喊着说沈国强打人,王家父母叫嚣着要严惩。
沈国强却一本正经的解释,“你们误会了,是王同志要摔倒,我好心扶了他一下。”
那诚恳的表情很快让众人疑惑的目光投向了王家人。
他们家儿子连抢劫的事情都能干出来,其他人也不见得是什么好人吧?
王金山气得眼睛都快鼓出来了,不管不顾地把衬衫往下一扒:
“不信你们看,他刚才打的我这儿好疼,肯定受伤了!”
然后,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落在他的肩膀上。
并不宽厚的肩膀,稍显单薄,让人意外的是,那上面半点淤青红痕都没有。
只白花花一片,看着比有些大姑娘的脸皮还要白。
旁边有位女公安嗤了一声,转身走了。
王母脸色难看,“金山,你的伤呢?”没伤怎么告?
王金山侧过头去看自己的肩,蓦地瞪大眼,刚才那么疼怎么会没有伤?
尝试着动了下手臂,发现刚才疼得几乎没有知觉的胳膊行动如常。
沈国强牢牢的挡在对象身前,眼尾几不可察地挑了下,眸中满是不屑。
呵,弱鸡!
周菲雅拉住他的手往外走,“笔录做完了,其他的事交给公安吧。”
她可没心情在这儿拉扯要不要帮王金光说情的事。
可今天的她真的诸事不顺,刚走到院儿里又被人叫住了。
朱厂长做完笔录就在门外等着,王红梅贴上来软语相求,想让他帮帮自己弟弟。
他心中想着怎么让周菲雅服软,对昔日的相好便有些心不在焉。
正敷衍地应付着,就看到惦记的女人出来了,顿时一喜。
只是,在看到周菲雅身旁的男人时,他沉了沉脸,但还是无视般地走了过去。
这个女人从皮囊到本事,他都不想放手。
“雅雅!”他笑得温和,一双眼仿佛会放电般深情地看过来。
周菲雅前面的路被堵上很无语,更是被他的称呼激得直哆嗦。
“停停停!叫谁雅雅呢?我跟你很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