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上辈子她遥遥见过云华县主一面,知道她虽跋扈嚣张,但不是个不讲理随意动手的人
云华县主抬手拨下鬓间的一支海棠步摇,簪到林净月头上,调笑道:
“姑娘容貌甚好,可惜配饰寡淡了些,送一支步摇,为姑娘添几分颜色。”
说完,云华县主一甩马鞭,唤来侍卫:“走!”
待人影消失,老夫人可算松了口气,拨开围着她的下人,审视林净月几眼后,突然问道:
“可知道她为何要送你步摇?”
林净月摸着坠了珍珠的海棠花步摇,想了想回道:“一则,谢我方才的提醒与解围,二么……许是看我长的不错?”
老夫人盯着她的脸,依稀从眉眼间认出已故儿媳的影子,眉开眼笑:
“好孩子,随我回侯府!”
成远侯府,
得了老夫人即将回府的消息,侯府大门打开,一群人站在门口迎接。
林净月走下马车,飞快扫了一眼后,转身小心扶下老夫人。
成远侯携夫人迎上前,恭恭敬敬行礼后,笑着道:“母亲,小徐先生得知您今日回府,特地前来探望。”
林净月被忽视也不在意,从旁听了这话,立刻意识到成远侯口中的徐先生,就是林景颜上辈子回家哭诉成远侯府紧闭大门招待的那位贵客。
老夫人刚受了惊,精力不足,点了点头后一声不吭拉着林净月的手往府内走。
侯夫人眸子一闪,跟上陪同在老夫人另一侧,笑道:
“这位就是姐姐生下的那孩子吧?可怜姐姐生产时血崩……如今看你平安,姐姐在天之灵,也该安息了。”
成远侯一愣,偏过头打量林净月,心里顿时有些不喜。
见了长辈也不知唤上一声,窝窝囊囊跟个哑巴一样,果然是在商户家长大的,一点规矩都不懂。
林净月一瞥成远侯的神情,没有回应侯夫人的话,也没有开口叫人。
老夫人还能不知道自家儿子的德行,警告地看了眼侯夫人:
“急什么,等明日正式认祖归宗,将净月的名儿添进族谱后,再改口也不迟。”
成远侯讪讪一笑,应了声‘是’。
“还是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