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郑津同他几个师兄师姐待遇一样,还扯了借口安慰唐印元两兄弟。
——拜师小徐先生名下,不就图观闲书院的人脉与文气?
连个正式的拜师宴都没有,京城有几个人知道郑津拜了小徐先生为师?郑津也用不上观闲书院的人脉。
谁知这次徐家竟然要办正式的拜师宴,还广邀宾客,这……徐家这不是在给他郑津铺路?
凭什么?
郑津已得了武将郑家的扶持,为何还要强抢走本属于印元印庚的大儒先生?
当天晚上,成远侯回到主院时,便感受到了何氏前所未有的热情与乖巧。
事后,何氏躺在成远侯怀里,轻柔地道:“徐家为郑津办拜师宴一事,妾身早已知晓,心中却有些担忧。”
喘着粗气的成远侯一顿:“并非我不心疼印元印庚,只是母亲执意如此……”
“侯爷误会了,拜师徐家可是天大的好事,妾身怎会这么想?”何氏接了话,一副全心为侯府做打算的模样,“只是……小徐先生前头收的三个弟子,都不曾有过如此待遇,旁人见了难免会说闲话。
听闻这三位弟子,个个都是朝中俊秀,万一因此记恨上侯府……”
何氏点到为止,成远侯想的愈发深远。
是啊。
拜师宴一办,郑津白白得了观闲书院的人脉,成远侯府一点好处没沾,却惹来一身腥。
着实不划算。
想到这里,成远侯低头看了眼怀里的何氏,暗恨起郑家。
不就迎了门续弦进门?用得着强逼着郑津改了姓?
京中正妻离世后迎娶续弦的人又不止他一个,怎的别人家就没有让嫡长子改姓这等糟心事?
郑津改了姓,便和没改回唐姓的林净月一样,都是侯府的外人。
就如徐家收徒一事,旁人只知郑津姓郑,眼里哪还看得到成远侯府?
何氏察觉到握着她肩头的手发紧,状似无意地体贴道:
“妾身不过是一时担忧罢了,想来母亲早与徐家通过气,不会将侯府置于尴尬的境地。况且小徐先生那几位徒弟,能进观闲书院,应当都是大度的人。”
“母亲若真知道轻重,就不会一直推脱印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