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,侍卫鸣鱼则骑马走在最前面带路,郑家一群侍卫慢悠悠跟在后面。
因宫中来旨,郑越晚来半晌,她和林净月出发已经算是晚的了。
但在两人即将出城门时,还有贵女更晚出发,强行挤占大道,抢先一步出了城门。
林净月隔着一段距离,都能听到郑越马车里哐哐拍桌声。
她想了想,朝前方招了招手,鸣鱼便降慢马速,凑到窗边:
“小姐?”
“方才是哪家的贵女?”
鸣鱼眼都不眨一下:“是孟相家的嫡次女,孟棠溪。”
林净月眸子动了动,提出一个一捧雪新出的糖匣:“送给表姐,让她消消热气。”
若她没记错的话,云华县主先前闹市纵马,亦是因这位孟小姐的缘故。
即便云华县主纵马跑到明安坊时便意识到了不对劲,不过顺势借老夫人下坡,但追根究底,还是这位孟小姐故意上门闹出的事。
林净月眨了眨眼,接过泊春递来的果子,突兀想起方才太子约见她时说的话。
孟家棠溪,是太子妃备选之一。
已是夏末。
避暑山庄专门辟了处风景秀致的地方,大办寻芳宴。
山水相称,花草繁茂,处处点上繁复华丽的宫灯,不留半点阴暗地。
林净月和郑越被宫女引到此处时,恰好听见有人低声问询:
“这寻芳宴,怎么办的如此仓促?还定在避暑山庄……”
陪侍的宫女笑容得体,没有应答。
另有贵女低声道:“似是前些天太后娘娘打算前来,皇后娘娘这才定在了避暑山庄。若按惯例,合该在宫中……”
林净月和郑越对视一眼,眸中似有千言万语。
她原本还在猜测,前世寻芳宴是时疫过后,在宫中大办的,这辈子怎么时间地点都对不上。
早上见过太子后,林净月方恍然。
前世许是因太子没能逃过京雅轩那场大火,受了伤,泰丰帝便往后拖延了下寻芳宴举办的时间,想等太子伤好后再办。
却不想拖着拖着,南方时疫突发……
郑越来过几次避暑山庄,主动牵着林净月在一处无人的亭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