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安静守在林净月身边。
林净月也知不能单独见太医,并未屏退宫女,慢慢伸出手:
“莫大夫,请。”
宫女立刻叠了三层丝帕,放在林净月的手腕上。
莫疾:“……”
难怪师兄说宫中规矩繁杂,不愿出这个风头。
他深吸一口气,洗干净手又擦干后,小心翼翼搭上了手。
片刻后,莫疾飞快收回手,笑道:“太子妃身体并未有任何不妥,亦并未有感染时疫的迹象。”
这倒与他所知道的,截然不同。
林净月双眼闪了下,抽开丝帕收了手:“实不相瞒,我有事想请莫大夫帮忙。”
“太子妃直说便是,小民无有不应。”
隐隐觉得传闻中的莫大夫太过谄媚,林净月说出早早准备好的说辞:
“殿下身弱,又染了时疫,还望在开药方时稍稍斟酌着些,以免伤及殿下的身体。
以及,莫大夫应该知道,殿下腿上有疾。若能顺手诊治一番,就再好不过了。”
莫疾恍然:“太子妃大可放心,我与太医们事先便让迁至冷宫的宫女太监侍卫试过时疫方子,暂时没有出过任何差错。
但太子妃心中忧虑,也是正常,小民这便回去,亲自为殿下熬药汤,避免出现任何差池。”
熬药汤这种事,一般都是东宫心腹,比如汀南和小令子来做的。
莫疾这是将责任全揽在了自己身上。
林净月眼睛微眯,狐疑地审视着莫疾。
他答应的,未免也太痛快了。
莫疾垂眸笑了下:“太子妃手腕上的那支血玉镯,可是由极品红翡制成?小民看着颇为亲切,小民的师兄闻白,最喜的便是红翡。”
林净月一怔。
莫疾没有再多说什么,起身行了一礼,主动告辞。
林净月望着莫疾的背影,既觉有些出乎意料,又似乎并不意外。
上次见过闻白后,她为求稳妥,遣人去了趟郑家,得知闻白的确是郑雪晴的旧交。
——只当他是哥哥的那种。
而闻白一家,世代从军行医。
莫疾亲眼看到太子妃好端端的,并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