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这个时候才回来?府上闹出这么大的事,你大哥又不在家,你不得……”
老夫人刚被唐成安嘲了一通,心底憋着火气,又犯了糊涂。
唐成安皱了下眉,到底还是耐着性子替她周旋:“侯府没个镇得住的,老夫人心里没底,这才急急请了你回来。”
罢了。
这一回过后,还是分家吧。
任老夫人说的再好,他也不愿时时给成远侯收拾残局。
“祖母一向疼我,我都知道。”林净月笑盈盈搀着老夫人进了长寿院,扶她坐下又亲自斟了茶,“事情大概,我都了解过了,我只问祖母一句,您觉得这事,是谁的错?”
“都怪唐映柳,要不是她,哪会闹到如今这个地步!”老夫人想也不想地回道。
唐成安叹了口气:“老夫人,这事说来,都是大哥的错。”
他忽视老夫人投来的不悦视线,一一给她分析:“当日大哥若没生出贪婪之心,管住了主院的人,唐映柳又岂会犯下今日的大错?”
老夫人顿时沉默。
她只在与成远侯有关的事情上犯糊涂,但大事上,鲜少含糊过。
过了好一会儿,老夫人才道:“不管是谁的过错,如今人已得罪了,皇后娘娘让亲往温家道歉,唐映柳拉不下这个脸,不就只能叫别人代替她去一趟?”
唐成安知道她还打着让林净月代为道歉的盘算,心思转了两圈,不停思索如何打消她的念头。
却听林净月从容平和地道:“祖母的意思,我明白了。
唐映柳是三皇子侧妃,而三皇子有皇后做靠山,成远侯府得罪不起三皇子,但得罪得起太子,对吗?”
老夫人浑身一震:“你说什么胡话,我可没有这个意思!况且,况且你不是颇得太子喜欢?就算丢了东宫的脸,太子也不至于怪到你头上。”
“哦……”林净月恍然大悟,“原来祖母还真打的这个主意?”
她倒并不觉得奇怪。
老夫人本就是这样的人,否则她也不可能顺顺利利进入成远侯府。
不过为了‘有利可图’四个字。
老夫人视线飘忽了一瞬。
唐成安觑着林净月过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