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净月心脏骤缩,面上却淡然地点了点头:“曾见过一面。”
她想了想补充道:“不怎么愉快。”
太子眨眨眼,状似不在意地道:“说来听听。”
林净月实在不想提周肆然的事,干脆喊来鸣鱼,让他一五一十交代给太子听。
随鸣鱼一道过来的,还有陈域。
他拿了一块玉佩,赌周肆然得前三后,觉得得趁此机会开解开解太子表哥,就跑了过来。
“额……周肆然这人,有点……过于良善了。”鸣鱼站在一旁,老老实实交代,“他竟为险些伤了太子妃的人打抱不平,觉得我不该断了他们的命根子。”
陈域还当自己听错了:“他说什么?得了教训?那群恶徒得什么教训了?被打了一顿,也叫教训?”
换做是他遇上这样的事,别说断命根子了,就是剁成肉馅喂狗,都算是心慈手软了!
鸣鱼颇为赞同地点点头。
他见过心慈手软的人,也见过无恶不作的人,唯独周肆然,叫他觉得有点无语。
遇到危险的不是他周肆然,险些失身的也不是他周肆然。
那他凭什么替恶人求原谅,让差点被伤害的人宽恕?
陈域思来想去,都想不明白周肆然当时怎么说得出‘得了教训’如此……脑子有病的话。
只能归结为脑子有病。
他暗暗后悔不该赌上一块玉佩押周肆然赢得前三,并庆幸地说道:
“幸好表嫂没出什么事,否则还轮得到他说什么‘得了教训’,表哥,你说是吧?表哥?”
半晌没等来回应。
陈域战战兢兢又谨慎小心地偏过头一看,太子那张脸上再度染上狠戾,活脱脱一个地狱阎王在世。
他赶紧闭了嘴,躲去林净月椅子后边,努力降低存在感。
鸣鱼受不住压力,单膝跪在地上,深埋着脑袋,一声也不敢吭。
“唐映柳、何允芳出的主意,长寿院的丫鬟拿郑津的玉佩哄骗,假僧人和恶徒联手……”
太子眉眼锋锐,整张脸显得格外冷酷无情:“鸣鱼,人呢?”
“回禀殿下,那三个恶徒被断了命根子后,被流放到北疆垒城墙,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