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合同成为你离婚的借口?”
“”她被问的垭口无言。
“顾南枝,你要记得你是我裴沥川的妻子,没有我的同意,你休想离婚。”裴沥川命令道。
休想离婚吗?裴沥川,当初厌恶我的是你,现在不让离婚的也是你?
顾南枝心里想着,但没有说出口。
看着裴沥川转身准备开门,但是突然用手撑住车门,不动了。
顾南枝看出问题,出声询问道,“裴沥川,你怎么了?”
“”
没有回应,他站在那里还是一动不动,只是眼睛频繁的睁眼闭眼。
“裴沥川?”顾南枝用手在他面前使劲晃了晃,他都没有反应。
“你走!”裴沥川厉声喝道。
“我们去医院!”
不管裴沥川是否愿意,顾南枝都把他推进了车里,自己坐在了驾驶座。
裴沥川感受到了,一股似有若无的香味靠近自己,还有发丝蹭着他的脸颊。
“啪”
原来是顾南枝帮他系安全带。
医院
车子抵达医院,顾南枝下车走到了副驾驶门前,开门,把裴沥川扶出来,走进医院。
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。
“医生,他的眼睛怎么样?”顾南枝紧张的看着医生检查完,担忧道。
“他的眼睛应该是暂时性失明,之前的车祸的撞击,导致有血块压制视网膜神经。”
顾南枝紧接着问道,“那需要多久可以恢复?”
“每个病人的恢复周期都是不一样的,有的人也许几个小时,几天就恢复了,但是有的人就会久一点。”
“最长多久?”顾南枝本来放松下来的心情,又再次紧张了起来。
“一年半载,也有三四年的。”医生本着实事求是的精神,说了出来。
但听的人,却不淡定了。
裴沥川到还好,只是阴沉着脸。
而顾南枝几乎快哭出来了,那么长时间,不就相当于不确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