痕很古怪,要是不弄清楚原因,我会良心不安的。”
见顾南枝充满恳求的目光,裴沥川还能在说什么呢,抱起顾小非,拉着七七,率先向着裴家老宅走去,而顾南枝走过去,拉起姜瑶的手,不由分说地就要把她往里带,而姜瑶见火候到了,也只是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,害怕戏过头了,顾南枝真的让她走了。
回到裴家,裴沥川不想面对姜瑶,带着孩子们张罗午饭去了,而顾南枝则把姜瑶带上了楼,拿来药箱,轻柔地撕下了那包扎粗糙的纱布,将伤药碾成粉撒在了她的伤口上。
“哎呦!”姜瑶感觉吃痛,下意识地闷哼一声,顾南枝头都没抬一下,只是淡淡道:“现在感觉痛了,痛了也给我憋回去。”
这句话,姜瑶只感觉自己的脸上狠狠地挨了一巴掌,看着认真为她包扎伤口的顾南枝,心中非但没有半分的感激,反而怨毒地在心里咒骂着她,要不是她,自己原本可以和裴沥川快乐地在一起,要不是她,自己也不用遭受这些痛楚。
包扎好了伤口,顾南枝抬起头来,姜瑶立刻收起了凶狠的目光,一秒入戏,眼眶中雾气涌动。
“收起你那一套,今天只是可怜你,换做是路边的一只小猫小狗受伤了,我也不会放着不管的。”
顾南枝皱了皱鼻梁,尽管心中怀有疑问,却仍旧对她充满了警惕,这么短的时间,一个人的性格能如此大变,她还是有些不相信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