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生已经向莫妮卡下了通知,如果他再不醒来的话,那很可能会一直维持植物人的状态。
莫妮卡拿着一束鲜花走进病房。
这是一间独立病房,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床上。
莫妮卡把鲜花放下,自己坐在裴沥川面前。
她看着裴沥川这张面容,忍不住伸出手缓慢的描绘。
海啸发生当天,她并不在大海周边,而是在城中的一栋酒店内,虽然海啸对整个小镇都造成了影响,但到了她所在的位置,威力大大消减。
莫妮卡被突如其来的灾难吓得不轻,立刻给父亲打去了电话,派来直升飞机接她。
在准备撤离之前,莫妮卡试着靠近海边寻找,还真让她发现了趴在海滩上的裴沥川。
那时裴沥川的伤情非常严重,身上多处骨折,气息也很微弱。
莫妮卡没想那么多,立刻叫人来把裴沥川带走。
她本想借着这次救了裴沥川的性命,来更靠近他一些。
但如果他只是个植物人,那要他有什么用?
莫妮卡眼神中闪过一丝狠戾。
她可不像外表那般,只是个普普通通的花瓶。
这时,门外又进来了一人。
他的脚步没有刻意放缓,踩在地面上发出清晰的声音,莫妮卡转头看见他,一脸欣喜的扑了过去:“爹地!”
来人大约五十岁左右,欧洲人的轮廓与骨骼,让他长相依旧英俊,只是脸上的表情严肃,哪怕是看到女儿露出了点笑容,也依旧藏不住骨子里的凶性。
“我的宝贝女儿,你现在都把爹地给忘了吧,就顾着这个男人了?”他看裴沥川的眼神非常不满!
“爹地,你知道我不是那种女孩啊!”莫妮卡跺了跺脚撒娇。
“那你得和爹地说清楚,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?”男人确实有点烦心。
他们家族的人,可不能这么没有脑子,沉迷于一个男人。
莫妮卡不慌不忙先拉着男人坐了下来,然后才慢慢笑着指裴沥川道:“爹地,你知道我研究了他多久吗?整整半年啊,如果我能够和他产生联系,那我们想要进军国内就易如反掌。”
男人久久没有反应,随后才仰头哈哈大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