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话,让乔盼盼的手垂了下去。
“我想去看看他。”
“好。”
就这样,在孟晚的搀扶下,她来到了奉修然的病房。
看着床上那有些瘦弱的人儿,她咬唇:“这段时间,我想在这里照顾他。”
“可你自己现在也是一个需要照顾的人,我可以为他请个护工过来。”
乔盼盼拒绝:“我要亲自留下来照顾他,别人照顾我也不放心。”
“我知道自己的身体,你不用担心。”
话都说到这个份上,孟晚无奈,只能随着她去了。
但是她强制性要求,送饭的事必须由自己负责,她只负责照顾。
乔盼盼没有在这件事上逞强。
第一天,她其实还有些怨气在心里的,毕竟曾经奉修然说的那些话,她始终没有忘记过。
就连在照顾的时候,她说的话也大多带了气愤的成分。
“之前我跟你说什么来着?是不是让你分清好坏,可你就是不听,现在好了吧?也算是自食恶果了。”
这话不出意料之外的,没有得到回应。
第二天,乔盼盼的语气比昨天好了很多,只是还有点抱怨在里面。
“我倒是希望你因为之前自己不识好人心而受惩罚,但也不希望你受的惩罚这么重。”
“而且,惩罚应该是我给才对。”
第三天,乔盼盼似乎有些急了。
毕竟已经连续三天,床上的人没有任何反应,她总感觉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在离自己而去。
“我怀孕了!你到底什么时候醒过来?要是再不醒过来,我就只能让你孩子生出来叫别人爹了,还有悠然。”
结局可想而知,这话依旧是没有得到回答。
第四天,乔盼盼有些颓废的坐在病床边。
长长的发丝从耳边垂下,显得她整个人很是可怜。
“你要是再不醒过来,留下我跟两个孩子该怎么办?”
“奉修然,不是你说要一辈子都对我好的吗?你要违背自己的诺言?”
她说着,埋头在膝盖上就哭了起来。
好几天的没有回应已经让她整个人慌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