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醒?”
傅臣商从安久腋下拿出温度计,已经退烧。
jan耸耸肩,“各方面都检查过,只是睡着了而已,不用担心。”
“可她已经睡了五天。”
“睡五年的我都见过。”jan一副你很大惊小怪的语气。
傅臣商无奈叹气,“那是植物人。”
“植物人不是更好吗?”
说风凉话的是正走进病房的傅华笙。
傅华笙整整外套,将满满一大束红玫瑰摆放到安久床头。
“这丫头如此能折腾,片刻不注意就能给你捅这么大篓子,要是有幸变成植物人,五年一睡就过去了,该给你省多少事儿啊,你说是不是啊?二哥?”
这一声二哥可谓极尽嘲讽。
“就算是植物人,也是躺在我的床上。”
“别以为一句‘我不同意’就成情圣了,你打得什么主意,自己心里清楚!”
“原话送给你。”
“你……至少我没有一个谈了十年至今还纠缠不清的前、女、友!前女友对现任来说是多么凶残的生物你永远都不会懂!”
“难道你懂?”
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互不相让,jan轻咳一声提醒,“二位,这里是病房……”
这时,床上极轻的一声嘤咛吸引了两人的全部注意力。
安久感觉嗓子一扯动就火辣辣的疼,脑袋昏昏沉沉的,脖子有些僵硬,刚想动一动换个姿势就被人整个抱起来坐在腿上,未及她开口,便有玻璃杯送到唇边。
安久本能含住,咕噜咕噜喝了一整杯都不够。
“还要吗?”
安久点点头。
傅臣商又给她倒了一杯。
第二杯喝完她才觉得好一些。
傅华笙看得眼热得很,“安久!你看清楚抱你的是谁!害你的罪魁祸首!”
睡了太久,突然醒来,眼睛很不舒服,安久下意识地就要用手去揉,傅臣商及时握住她的手臂。
安久这才发现右手不能用了,于是换了左手揉了揉,迷糊的神态特别孩子气,无害而可怜。
“好呆的样子……”傅华笙喃喃,“安久,你不会一觉醒来脑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