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正勋那只老狐狸怎么会做这种大材小用、资源浪费的事情?这分明就是危险度a|级特别难搞且随时有生命危险的case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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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臣商看到电视之后第一反应就是拨打安久的号码,结果对方是停机状态,于是一路飙车,片刻不耽误地赶回了老宅。
“二少奶奶回来了?”傅臣商板着脸问。
“是……回……回来了。”女佣接过外套,结结巴巴地回答。
这厮就跟刚从战场上下来,杀了几百几千个人似的,一身裹挟着冰雪的极寒煞气,冻得佣人们战战兢兢,不敢正视,默默为楼上还一无所觉的二少奶奶哀悼。
傅臣商刚要上楼,就被楼下沙发上等待多时的冯婉叫住,“去哪?”
傅臣商脚步微微一顿,很快又一言不发地继续上楼,被冯婉一声怒斥喝止,“你给我站住!”
傅臣商冷着脸转身。
“你现在上去想做什么?兴师问罪?”
“就算再心疼那女人也给我忍着,不许跟安久说一句重话!”
“听到没有?”
傅臣商只听着,却没说听进去了,听完便大步流星地上楼进了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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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臣商重重地推开门。
寒气四溢的眸子扫了一圈。
乳白色的大床中央稍稍突起了一小块,床上盖着厚厚两层被子还嫌不够,被子上方还加了一件他的黑色大衣,被子里面露出半颗毛茸茸的小脑袋,脸蛋红扑扑的,呼吸绵长,额头溢着一层细密的汗珠……
那寒气四溢的视线如同雪花一般飘飘忽忽地落在她的身上,柔柔的,化作了一滩春水……
地板上铺着一层毛绒毯子,脚步落地无声,傅臣商却还是下意识地放轻脚步,拖了张椅子坐到了床边。
冯婉不放心,傅臣商前脚进来,她后脚就跟了上来,推开一条门缝往里看,见傅臣商坐在那里,还算冷静,没有要收拾人的意思,这才放心下来,关了门下楼。总算他还没有被那个女人迷昏了头脑。
傅臣商看了眼床头未动的生姜红糖水,伸手摸了一下,温度正好。
大概是没等得及喝就睡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