据。”
皇帝点头。
寿王默默整理了下衣襟,皇后会意,建议道:“陛下,她既然撞见了,想必知道苏氏穿的是何衣裳。燕子楼想必也知道。只要对质……”
赵弘佑厉声打断:“仅凭一件衣裳如何断定,她完全可以与燕子楼串通一气。”
寿王道:“二哥,这女子可是在燕子楼的老鸨送入内侍省后来的京城,如何串通一气?”
赵弘佑道:“燕子楼里可不止一个人,谁知她有没有去过燕子楼。京中传闻那么多,当日那燕子楼的妓子穿的衣裳又岂会无人知晓。”
寿王叹气,一脸的失望:“二哥,事到如今,你竟还在包庇这女人。”
“哎,周王说的也不无道理。只是……”
皇后注视着寿王再次传来的暗示,看向皇帝:“百密总有一疏。京中传闻总不知她的抹胸是何样式。云姑娘说见过苏氏沐浴,又见她烧衣物,想必是看清了。那衣物又是燕子楼备下的,想必也知道。”
皇帝一句“妙哉”,堵住欲要开口的二儿子,又直接堵死云宝儿:“你若不知,便是欺君。”
寿王是刺杀周王的幕后主使,皇帝是不信的。
周王失踪六年,外公又是谋逆的罪臣,朝中许多人都以为周王已经过世。他不信年仅十六岁的小儿子会刺杀自小与他感情甚笃,不知是死是活的兄长。
若苏婠不是燕子楼的逃妓,刺杀一事,寿王便会沾上污名,所以,此事只能牺牲王苏瑶,才能平息。
至于刺杀是真是假,他只能事后再问二儿子。
没多久,曹都知将燕子楼的徐妈妈带到了坤宁宫。徐氏毕竟是风尘之人,皇帝未让她入内亵渎皇后,只让她隔着殿门,跪在廊下。
徐氏写下答案呈进来,再由云宝儿亲口回答,看是否一致。
为了严谨,最初,皇帝问的是苏婠外面穿的衣裳,两人的回答一致,而后,皇帝问出最关键的一问。
王苏瑶的衣裳从里到外是徐氏亲自选的,她想要将她打造成才女,在纸上笃定的写下答案:紫色,君子兰。
皇帝接过纸张,仔细端详。
这一刻,寿王、周王、王苏瑶都屏气凝神,紧盯云宝儿的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