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宝儿看着皇帝手里的纸张,颤巍巍道:“戏水鸳鸯。”
皇帝脸色骤变。
“那就是花开并蒂。”云宝儿慌了:“陛下,民女只匆匆瞥了一眼,只知道是红色的抹胸,并没有看清图案呀。”
寿王震惊的目光从云宝儿身上转移到王苏瑶身上,辨认衣裳一事,他分明嘱咐过王钦,怎么会记错。
王苏瑶亦是震惊,就算寿王的手下遗漏了,可云宝儿真的撞见了自己擦洗,就算未记得图案,可颜色那么明显当不会错。
“图案看不清,难道连颜色也辨不清。”此刻,皇帝甚至怀疑燕子楼不是寿王幕后主使,也不愿意相信他做事如此不严谨。
可无论是哪一种情况,他都不能明目张胆的偏袒。皇帝攥纸成球,扔向云宝儿,怒道:“你自己看。”
云宝儿展开皱皱巴巴的纸张,哇的一声吓哭了,“民女不识字。”
皇帝的贴身太监王继恩道:“大胆民女,因何攀诬周王身边之人,还不从实招来。”
“陛下饶命。”云宝儿梆梆磕头,“民女妒忌苏婠嫁给守离哥哥,一时糊涂,未加查证。可民女真的以为她是,并不敢欺君呀。”
“胡言乱语!”皇帝怒斥。
“陛下明查!”王苏瑶起身跪下,求情道:“实在是太巧了,当日妾穿的衣裳确实如云姑娘所说,她只是心存幻想,断不敢欺君。”
赵弘佑也跪了下来,“父皇仁厚,饶过她不知之罪吧。”
皇帝斥责也不过是想先发制人,见两人求情乐得如此,让人送云宝儿出宫。不过事情还未完,他不得不面对另一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