瑶微微点头回礼,扭头看向赵弘佑。
“殿下,这位是?”
赵弘佑请余老夫人落座,也扶着王苏瑶坐下。
“这位是上次为你请平安脉的太医令许大人的母亲,崔老夫人。医术冠绝天下,若非是女子,那太医局首席的位置就要换人了。”
“我,病了?”王苏瑶一脸懵。
“你不是说你想学医!”赵弘佑笑着解释:“医理深奥,自然要拜名医研习,自己看书瞎学,岂不是乱弹琴。这些时日,崔老夫人会住在府上,教你医理。”
王苏瑶有些慌,自己不过是在山上时随口说的话,他竟然还记得。
赵弘佑笑着对崔老夫人道:“内子愚钝,还请崔老夫人耐心教授。若她不用心,您尽管上戒尺,小王绝不多话。”
崔老夫人道:“殿下说的哪里话,娘子有殿下万般宠爱,还愿学这些粗浅功夫,光这份心就让人钦佩。”
赵弘佑见王苏瑶神思恍惚,简单的同崔老夫人寒暄过后,道:“拜师之事不急,崔老夫人舟车劳顿,先回房歇息。”
说着他把高直唤来,“带老夫人去明经堂歇息,多派几个利落的女使伺候。”
崔老夫人起身行礼,跟着高直离开。
赵弘佑看向身侧的女子,“婠婠,出什么事了?”
“无事!”王苏瑶摇头。
刚刚得知父亲的事后,她气急了。冷静下来才知自己的举动有多么的幼稚,让他发觉,她还如何有机会盗回刑部的案卷。
赵弘佑自嘲道:“总不会是我这几日没有来你房中,你吃味,才砸的我吧?”
“殿下,我不是……”
“你的事,你想说就说,不想说就不说,不必如此为难。”
赵弘佑打断她的话,起身走到王苏瑶面前,他本想摸一摸多日不曾触碰的脸颊,可手抬到半空,还是放了下去。
“只是崔老夫人已是颐养天年的年纪,是我央求着,老人家才千里迢迢赶来教你医理。你莫要因厌恶我,迁怒老人家。”
王苏瑶仰头,微微点头。
赵弘佑离开了,王苏瑶就那么直愣愣的坐着,一直坐到了日暮时分。
饭菜上来,热气蒸腾入眼,王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