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高直轻斥一句,去书房寻殿下。书房里空荡荡的,他急得跑向府门口,问守卫的侍卫:“殿下还没回来吗?”
侍卫摇头。
他又顶着月光跑到东门,西门,北门都问了一遍,殿下还是没有回来。他仍不死心,又跑去了马厩。
殿下的爱驹,没有在马厩里。
高直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。
往常夫人有点小事,殿下都很着急,可现在,王妃都绝食三日了,可殿下,从昨日一早出去到现在,子时都快过来,殿下连府都没回过。
难道,殿下真的不管夫人了?
正想着,马厩旁的门响了。他扭头看过去,看到了一名落魄的叫花子,盖着一件破烂的黑斗篷,满身满脚的泥污,雨水顺着斗篷刷刷落下,脏湿满地。
高直本就心情烦躁,看到这一幕,更是怒火中烧。
“你个臭叫花子,赶紧给我……”
滚字还未说出口,那人身后跟进来一匹马,正是殿下的爱驹,绝影。
……
柴房打开一道缝隙,雨雾顺着风刮进,落在躺在角落里的女子的眼帘上。王苏瑶迷迷糊糊的眨了眨眼,看见了一只小白兔。
小白兔似是也看到了她,兴奋的吱吱的叫着,朝她走来,熟练的钻到被子里,趴在她的臂弯。
“小婠,你也死了吗?”
王苏瑶笑着抚摸它的绒毛,如同那些个无依无靠的日子,很舒服,很温暖。蓦然间,她的手顿住了,怔怔的愣了许久,她抱起小白兔,靠着墙壁坐了起来。
熟悉的面容,熟悉的眼神。
王苏瑶拂开小白兔的腹部,看到了箭的疤痕,另一侧也有。竟然是当初郭大哥射中的那只兔子,亦是自己费尽千辛万苦,救活的兔子。
“小婠,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
她看向房门,门板上映出一道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