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南,沿着胤辽边界走了一遭,没有两个月下不来。照日子来看,怕是刚能下地就走了。”
王苏瑶有些坐不住了。
赵弘佑道:“你若是想见他,我想想办法。”
王苏瑶气的拍他,她都说过不见了,怎么还问自己这样的话。他是她的哥哥不假,可他更是爹爹的儿子。
她不想哥哥为难,更不想再承受一次被最亲的人抛弃的滋味。所以这一次,她选择先离开。
赵弘佑看她隐隐要落泪,推开茶案,将她搂入怀中,“他不会有事,我往他的茶杯里放了一颗还阳丹,那是疗伤圣药。我外祖父当年留下的,这天下总共也没有几颗。”
王苏瑶疑惑的抬头。
赵弘佑笑道:“就是你曾喂给兔子的那个药。”
说到伤,说到药,王苏瑶想到了崔老夫人。当日,她关进柴房后,赵弘佑便以王府不安全为由,送崔老夫人回了许府。
如今,是时候该接老人家回来了,她想学医术。
……
翌日一早,杨潇潇闲来无事,出城练习骑射,在后门口,碰上了在城外遇上的男子,王从愈。
手里捧着一只雕花梨花木匣,看样子,等了很久。
杨潇潇头大:“王家大公子,我不用你谢,一瓶伤药而已。你说你不好好在家养伤,成日里乱跑什么!”
王从愈道:“这里面是婠儿素日喜欢的小玩意,我想劳烦杨姑娘拿给她。”
杨潇潇心烦:“她不是!”
王从愈很坚决的摇头,“你们都说她不是,但我知道她是,她一定是。”
你们?
想必他是回家问过父母了。杨潇潇倒是有些好奇了,问:“你爹娘是怎么说的?”
王从愈道:“父亲说,周王妃是周王殿下回宫时,带回来的孤女。虽然父亲也觉得有些像,但那女子失忆了,他不敢贸然求证。
毕竟婠儿曾是寿王殿下未过门的妻子,若真的是,她怕是会遭周王殿下厌弃,也无法再在这世间立足。所以要我不要多生事端,这也是为她好。”
那个道貌岸然的老匹夫,在自己儿子面前倒装的挺像那么回事。杨潇潇气的握拳,但面上还是强忍着:“你父亲都那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