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妃折煞臣了。”许太医令连忙推却,他哪里敢当王妃的师兄。
“师兄不认我,难道是担心来日我在师父的教导下,医术胜过你,你这太医局首席的脸面挂不住?”
王苏瑶继续打趣,但眼角的余光一直落在哥哥身上。他都来找许太医令了,是不是伤的很重很重?
崔老夫人极不喜欢儿子这种官场客套的酸腐气,冲着他就是道:“婠儿是我的徒弟,与你有何干系。你不想当师兄,我也正好懒得要你这个儿子。”
“我的老娘啊!”许道安听见母亲竟然唤王妃的闺名,更是急得连连向王妃告罪。
“走,婠儿,咱们不理他。”崔老夫人抓着王苏瑶的手离开。
妹妹与哥哥擦肩而过。
王苏瑶忍不住停下脚步,回头笑着打趣:“师兄,你这般慌慌张张的,莫不是把人治坏了,被人家追上门讨债来了!”
说着,她装作随意的指了一下哥哥。
许道安愣住了,看周王妃的眼神犹如看神明一般,难得的抱怨了起来。
“王妃真是神机妙算,臣奉陛下旨意去王侍郎家为王防御使诊治伤情,臣说是伤病伤病,虽未伤及脏腑,但伤口甚深,又反复撕裂溃烂,要好好将养,否则有性命之忧。”
“臣叮嘱了诸多事宜,可这位防御使大人一个字不听,非说自己撞伤了脑子,时常失忆,让臣看看脑子。”
“臣说他的脑袋没事,若有记不起的事也是失血过多而致,将养好便无碍了。他非要问臣怎么治失忆之症,臣无奈给了他个治失忆的法子。可他又非说臣是庸医,要让家母瞧瞧,这不,跟着追了来!”
许道安说到这里,看看这位难缠的防御使,又看看母亲,脑子有些恍惚了,无力的摊手,“或许,臣真的是庸医吧!”
王苏瑶听见“失忆”两个字,心里堵得难受,她感觉哥哥在看自己,可她不敢求证,笑着看向崔老夫人。
“师父,我还没见过你给人瞧病,正巧这有个大活人,您给徒儿露一手吧!”
崔老夫人自是乐意。
一行人进入厅堂,王苏瑶站在崔老夫人身侧,看她给哥哥诊脉,也看哥哥。许道安见王妃站着,自己也没敢坐,一直站在王从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