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侧。
许久,他见母亲收手,忙问如何。他真的有些怀疑自己的医术了。
崔老夫人是信得过儿子的医术的,所多的,不过是一份洞察人心的细腻。王家与周王妃的传位京中皆知,她见这位王防御使多次看向周王妃,心中了然。
“公子是有失忆症!”
“什么?”许道安惊讶的喊了出来。
崔老夫人继续道:“你照着老身的方子用,自会有豁然开朗的一日。”
说着,她提笔在纸上写下八个字:忌口、忌行、忌食,忌语。
许道安看着母亲写的医嘱,嫌弃道:“娘,您这说的不是废话嘛。”而且这忌口和忌食,有什么区别。
王从愈倒是看懂了,她是在提醒自己要谨言慎行,真相终有大白之“食”时,否则人言可畏,害人害己。
“多谢崔老夫人!”他确实,太过着急了。若被有心之人利用,对婠儿太过危险了。王从愈起身行礼,朝崔老夫人,朝许太医令,朝周王妃。而后,转身离去。
许道安震惊的瞪大双眼。
王苏瑶出声道:“王公子,既然求了医,还请遵医嘱,好好将养,莫再随处走动。”
“多谢,周王妃!”王从愈转身,再次行礼。背对着光,她已看不清他的神情。
周王府,
王苏瑶扶着崔老夫人下马车,送她去明经堂。在院中看到了坐在凉亭的杨潇潇。看杨姐姐的神色很着急,她便让青娥亲自送崔老夫人去明经堂。
“杨姐姐,出什么事了?”她走向杨潇潇。
“走,回屋再说!”杨潇潇拉着王苏瑶一路走回婠心阁,指向榻上的梨花木匣,“呢,他让我拿给你的。”
王苏瑶打开梨花木匣,双眼湿润。
拨浪鼓、竹蜻蜓、瓷娃娃、六壬骰、不倒翁……
都是她曾经喜爱的小玩意。
“这小舞狮不是我送你的吗!”杨潇潇翻弄里面的东西,叹气道:“他以为你失忆了,想让你看着这些东西慢慢想起来。”
王苏瑶问:“你怎么说的?”
“我当然什么都不敢说了。只当是我送你的。”杨潇潇将小舞狮扔回木匣里面,嫌弃道:“你说他是不是傻,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