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便是不愿给,也该说的委婉些吧?”赵弘佑摸了摸自己的脸。
王从愈道:“结果还不是一样!”
是啊,结果还不是一样。满腹经纶之人,竟喜欢直来直去,倒也是稀奇。
赵弘佑轻叹一口气,将长命锁放到石桌上,起身道:“这些物件,本王要来何用,不过是我家王妃看着有些喜欢,说什么有似曾相识之感。既然从愈兄不愿割爱,告辞了!”
“殿下留步!”王从愈起身,扭头看向站在水廊旁的妹妹。王苏瑶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,看见他朝自己看过去,微笑着点头回应。
王从愈收回目光,拿起长命锁双手奉上。
赵弘佑轻咳,一脸疑惑的忍笑:“怎么从愈兄又肯割爱了?”
王从愈本想说“愿赠有缘人”,可话到嘴边,直觉不妥,只是双手奉上,什么都没说。
“那便多谢从愈兄了!”赵弘佑拿过长命锁放入怀中,吩咐道:“高直,王防御使行动不便,你亲自驾本王的车马,送王防御使回府。”
“诺!”高直走上前去,请王从愈离开。
王从愈看着周王从自己眼前走过,说出了藏在心里许久的话:“殿下既知自己有婚约,为何不退婚,就先娶妻?”
这话为妹妹,也为杨家姑娘问。
赵弘佑冷了眸:“从愈兄想来管本王的家事?”
“臣失言!”王从愈躬身行礼,跟着高直从另一侧离开。
赵弘佑走出湖心亭,拉上王苏瑶的手离开。王苏瑶一直回头望着哥哥离去的方向,直到消失不见。她回过头来,只觉身子一轻,人已经坐上马背,紧接着身后贴上一个温暖的胸膛。
王苏瑶看着马球场方向的人群,有些不自在:“我们要这么回去吗?”
赵弘佑道:“马车送你哥哥去了。”
王苏瑶问:“你跟哥哥说什么了?”
一只长命锁摇晃在她面前,熠熠发光。王苏瑶激动的捧入手心,心里五味杂陈。也不知该高兴,还是难过。
“哥哥怎么给你了?”
“哼,我还治不了他。”
赵弘佑如实相告,一脸求夸奖的模样。王苏瑶会心的笑了,手却是一巴掌拍在赵弘佑的肩头: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