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参知,本王修书一封,你派人快马加鞭呈报陛下。”
说罢,他亲自走到书桌后,添水研磨。他连回宫写信这点功夫,都要省下来,当真是迫不及待。
王苏瑶抬手压在空白的信笺上,连声质问:“寿王殿下,什么叫畏罪潜逃,未经核查,你怎可妄下罪名?”
寿王冷笑:“那嫂嫂倒是让二哥出来见本王呀?”
“报!”
传令兵的声音传来。从前线归来的传令兵到达皇宫,没有见到寿王殿下,不敢耽搁,直接来了周王府。
“说!”寿王放下笔,看向跪在门外的传令兵。
传令兵道:“前线大捷,辽丹主帅被我军弓弩射杀。辽丹现已停战,两军隔河对峙。”
寿王并不记得前世辽丹主帅被射杀,疑惑道:“谁人射杀?”
“是周王殿下!”传令兵将捷报呈给寿王,道:“周王殿下已于阵前受封太子,陛下命寿王殿下明日早朝,宣告百官。”
寿王打开捷报,眼睛一遍又一遍的扫过,仍是不愿相信,仿佛多看几遍,那些文字就会消失不见。
王苏瑶出言提醒:“寿王请回吧!”
寿王撕掉写了两行,墨尚未干的信笺,拂袖而去。
命运的齿轮并没有如上一世一般转动。那原本命运的馈赠,此刻成了扼住喉咙的铁钳,压的他喘不过气来。
纵然上一世输了,可他一直是凌驾于二哥之上的君,是婠婠的夫君,一世风光,一世受二哥羡慕,仅仅是最后的稍有不慎,满盘皆输。
可现在,“为什么,为什么……”
寿王府的书房内,摆放着一卷又一卷上一世的事件,那是他曾日夜记录整理下来,唯恐忘记的致胜法宝。此刻看着它们,寿王怒火中烧,全部扔向空中。
王玉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见他生气,急忙进来安慰。
“祯哥哥,发生什么事了,你要保重身体呀。”
寿王扭头,如同一头发狂的野兽。他掐住王玉瑶的脖颈,一步步将她压到桌面上,吼道:“你父亲就是个蠢货,你们王家全都是蠢货!”
“祯哥哥,怎么了?”王玉瑶吓哭了。
“不对!”寿王期头压下,疑惑的审视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