娥,再上几个热菜来。”
“不用了,这些就够了!”赵弘佑净过手,拉着王苏瑶坐下用饭。
桌上十来个菜,他一口未吃,先吞了一盘饺子,可知饿的不轻。今日风雪大,王苏瑶刚刚为他脱披风时,能感觉到披风整个都湿透了。
“怎么大晚上的赶来了?”她有些心疼。
赵弘佑叹道:“父皇要和谈,说什么让我回来主持大局,不就是嫌我在那碍事。”
王苏瑶撇嘴:“那总不能连夜都不让你过吧?”
“些许风霜而已,我想赶快回来陪你!”这是他们在一起的第一个年夜饭,他不想让她一个人过。
哪里是些许风霜,那么大的雪,他就不怕马腿打滑摔了。不过看他全须全尾的回来,王苏瑶也没再教训他,追问道:“你怎么惹陛下了?”
“我也没说什么,我就说,辽丹若有和谈的诚意,先挂白旗,再退兵三十里,然后再派能管事的过来议和。哪有我们派人过去的道理。”
看着王苏瑶的眼神一点点冷下来。赵弘佑解释:“我同诸位将军讨论过,这一战他们赢不了,如今是他们腹背受敌,该慌的是他们。”
王苏瑶提醒:“你怎么想的不重要,重要的是陛下怎么想!”
赵弘佑笑了:“婠婠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?”
“谁让我跟了你这么一个不省心的!”王苏瑶撇嘴。
“这些时日,辛苦你了。”赵弘佑侧身,将身边的女子搂入怀中,问:“你那日让杨姑娘快马加鞭告知我,是希望我当太子吗?”
“当时那么着急,我哪来的及多想。”王苏瑶想到前日的事,也是唏嘘:“我只是觉得那是你的太子之位,我总不能替你做决定吧!”
说到这里,她扭头看向他,问:“你想当太子吗?”
赵弘佑道:“我没想过!”
“真的没想过?”王苏瑶不信,陛下就他和寿王两个儿子,他又是先皇后之子,又是长。怎么可能没想过。普通人家争家产都想过。
“真的没想过!”赵弘佑笑了,“我这些年,一直想的都是替外祖父洗刷冤屈。让阿城不必再东躲西藏。若可以,让他堂堂正正的承袭忠武侯的爵位。”
“还有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