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的时候,黑棋贴五目半的话,还是稍占优势一些的,至少胜率要高上那么一个百分点以上。”
“请问是谁打败了您呢?我们能向他取经吗?”
“你们这不就是在向他取经吗?”文建凡说道,“通常我都是和我自己下的。”
大家都是一愣,原来他是自己和自己进行博弈啊,是嫌弃我们水平低了?呃,好像还真的没人下过他。
“我们能集合大家的力量和您下一盘棋吗?”宫本问道。
“时间,地点,限不限时?”文建凡问道。
“我想这场对弈放在我们自己的国土上,我们关西棋院集体挑战您。时间就定在十二月三十日吧,限时三天。”宫本想了想说道。
“院长,我好像没护照吧?”文建凡问道。
“那都是小事,你有没有把握?没把握我们就推了。”
“比一比吧,正好我也想出去走一走,采采风。”文建凡道。
“采风,采什么风?”张院长不知道文建凡说的采风是什么意思。
“就是我的音乐想要突破,需要融入别的元素,需要些激情,需要见识不同的风土人情,增加自己的感悟。”好好地说围棋不好吗?非要扯到音乐上去。
“怪不得他手上总把玩着一只笛子呢,我还以为那是个玩具呢。”
“他是拉二胡的好吧,这家伙二胡拉得贼溜。”
“我怎么听说他是弹古筝的,上次还找院长他们要古筝来着。”
“我听他拉过二胡,好听,他还会创作,懂很多啊。”
“好日子听过没?就是他创作的,还是在来棋院的路上创作的。”
陈院长很无奈的敲了敲桌子,“要是没什么事情那就散会。”
文建凡准备搬家了,现在家里还缺些锅碗瓢盆,其他的好像都不缺了。要是说缺,那就是少个打扫卫生的女主人。
文建凡还小,给李老爷子找个伴也不合适,但是家里的卫生要是隔上天不打扫,家里一层的灰,但是没到级别是不能请保姆的,不然属于要挨批的对象,除非国家安排一个还差不多。
保姆的问题就不要想了,居委会还有些贫困家庭需要照顾,让他们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,换取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