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来,这人呐,再怎么样心里最割舍不下的就是亲情了。”李老爷子笑呵呵的。
“老爷子,建凡上回去蓉城比赛的时候就和我们说了,你是他没有血缘关系的亲爷爷,嗲嗲是嗲嗲,爷爷是爷爷,都是最亲的人,我们这些做父母的,当时也是没得法子。”老妈说着说着,眼泪就掉了下来。
做父母的,是想自己孩子离开自己身边啊,还不是没办法么,穷就是原罪。
“你们的房间建凡都安排好咯,这里房子多,除了正房事给他嗲嗲娭毑的之外,哪里你们都可以住,你们放心,屋里不冷,你们的衣服鞋帽他都准备好了,我带你们先去拿衣服,他一会儿就回。”
穿新衣服过年几乎成了传统,平日舍不得拿出来的布票,年前都会给孩子们买布料做件新衣裳。
“这么多东西?他咋个弄来的哦?”老妈刘菊芳看着如小山般的服饰有些发晕,这不是钱的问题,而是物资的来路问题,穷点都没得关系,就怕儿子走歪路邪路。
“你们放心,这些东西,都是他徒弟孝敬他的,你们自己选,选好了就再去选房子,洗澡之后吃饭,然后你们休息休息,听建凡的安排就好。”
父母弟妹的到来,给了文建凡极大的惊喜,当摩托车停好的时候,他就听到院子里零星响起的鞭炮声,毫无疑问,赶在院子里放鞭炮的,除了自己的弟弟妹妹,没谁有这么大的胆子。
文建凡做事的时候切忌打扰,不然思路断了,又要组织好久的语言或者是思绪。
“燕子、老四、老幺。”文建凡进门的时候就挨个点名了。
“妈,爸,二锅,是二锅回来了。”燕子一口的西南官话喊着父母。
父母还在参观自己儿子的这套房,他们对木料不熟悉,只是这不怎么起眼的房子居然内部这么大,首先想到的是儿子会不会因此犯错误。
这个年月房屋私不私有根本没什么关系,房子都是统一分配的,按照级别,到了什么级别住多大的房子,超标是特权阶层才有的,普通人哪能有这么大的四合院啊。
听到女儿在喊,做父母的极快的冲出屋子,向门口看过去。文建凡正搂着自己的弟弟妹妹们,向这边走过来。
“建凡!”虽说前不久看到过,可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