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送小周的时候,故意多喝了二两酒,结果你都没搭理我,直接回了自己房间,你自己说说,是不是这样?”李老爷子有些气愤的说道。
老小老小,都得哄着来才行啊。
“爷爷,这您可就冤枉我了,你难得在这里遇到咱们星城的老熟人,平时您又能听我劝,每天坚持二两药酒,我才让您放纵一回的,您要这么说,那我就收回您一个月放纵一次的权利,今后只能按量喝,多喝一滴酒,第二天的量就减半!”
那天干爹兴致比较高,估计是得了某个大人物的表扬了,文建凡才默许老爷子多喝一点,这居然也成了不关心他的错误,唉,真是心累啊。
“那你最近也不怎么关心我,饭也不和我一起吃了,路过传达室也不进来,总之,你惹我生气了!”老爷子也没坏心思,就是想当着他的面好好在中戏的学生面前显摆显摆,谁知道这臭小子不给机会啊。
“爷爷,您知道我每天都要下一局棋,然后还要去学校排练,对不起啊,是我忽略您的感受了,但我真不是故意的,每天都要动脑子,您是不知道啊,现在下棋都成为了我的负担,有些人学我的棋学了个形似,实际上完全没有学到我围棋的神韵,所以我回来还要写点小说和心得,就是想着把我自己领悟到的棋理告诉大家。”
李老爷子顿时有些不好意思了,他关心这小子,也想这小子多关心关心他,有这么个孙子存在,也的确够他炫耀的。“嗯,那明天开始学潭腿,早上还是在家打拳,上午我带你去老赵家里,你学他十二路潭腿,我还得教他孙子伏虎拳,玛德,那老小子赚咱们大便宜了!”
“哦,爷爷您放心吧,我一定认真学好这十二路潭腿。”即使不说这句话,李老爷子对文建凡依旧是百分之百的信任。
第二天练完拳,老爷子吩咐道:“今后我就不陪你对练了,你回来安排那谁在院里弄个长沙袋,自己去打沙袋去。”
这人呐,安逸日子过习惯了,身体机能就难免有些跟不上,再加上人年纪大了,身体就更懒怠了起来。文建凡听了爷爷的话,心中有些担心爷爷的身体。
文建凡跟着爷爷来到老赵家中。老赵热情地迎接,看到文建凡就打趣道:“哟,我们的小天才棋手兼音乐家来啦。”文建凡礼貌地笑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