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有梨儿和太子的关系在,让他过来不过是一句话罢了,梨儿,这事儿就交给你了。你快些去,你舅舅还等着救命呢!”
府医也赶忙道,“若梨小姐,老夫拼尽全力,也只能保少爷五六个时辰,还请若梨小姐早点回来。”
林若梨脊背挺的直直的,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,“我知道了。外祖父,外祖母,梨儿这便去了。”
眼看着林若梨带着下人离开,林思琼扶着侯夫人坐到了椅子上,轻声劝慰,“母亲,梨儿已经去了,想来用不了多长时间,就能把三长老请来了,遇儿一定会没事的,你就放心好了。”
侯夫人脸色却丝毫没有缓和,依旧满脸的担忧,“遇儿怎么就会中毒呢,还是连府医都不认识的毒,究竟是什么人这么狠毒,若是让我找到这人,定然将其抽筋扒皮!不然难解我心头之恨!”
听到侯夫人的话,林思琼垂着眼帘的眼中,复杂的情绪一闪而逝。
等再掀开眼皮的时候,已经恢复如常,“母亲说的是啊,遇儿懂事又孝顺,从不轻易得罪什么人,怎么就中毒了”
永安侯下意识的看向了虞听晚和虞幼宁。
注意到永安侯看过来的视线,虞听晚的心就是一凉,“父亲这是何意?难不成还在怀疑我们母女吗?”
永安侯瞬间黑脸,“本侯什么都没说,你这么激动干什么?难不成是心虚?”
虞听晚眼角有些泛红,态度却十分坚决,“父亲没有任何证据,却一而再再而三地怀疑我们母女。在父亲心中,我们母女就是如此狠毒之人吗?既然父亲如此看不上我们,我们今天就走!”
“你给本侯站住!”永安侯怒斥出声,“你若是什么都没做,又何必在意旁人的看法?动不动就给本侯要脸色,还用离开威胁本侯,当真以为本侯不会将你们赶出去吗?”
“我们没做过的事情就是没做过,被怀疑了为什么不能辩解?”虞听晚越说越是难过,她从来都没想到,自己竟然有一天会被亲生父亲如此怀疑。
就算她没在侯府中长大,可她好歹和林遇是亲姐弟,怎么可能会给他下毒?
心中正难过着,侯夫人就不耐的看了过来。
“听晚,你怎么如此不懂事?遇儿现在生死未卜,你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