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给林若梨定罪,这事儿也不能这么轻易的过去。
“既然你也说了,这是林若梨的过失,那让林若梨去给我父亲赔礼道歉,总是可以的吧?”
永安侯瞬间变了脸色,“这不行。”
若是真的让林若梨去承义侯府赔礼道歉,那别人必定要认为就是林若梨下毒。
如果不是林若梨下毒,她为什么要去道歉?
“不行?”承义侯狠狠地甩了甩袖子,“你说不行就不行吗?本侯这就进宫面圣,让皇上来主持公道!”
“侯爷!不能去啊!梨儿是未来的太子妃,若是因为这件事损了名声,对太子也会有影响,皇上面子上也不好看啊!”林思琼赶忙道。
“你这是在拿着太子和皇上威胁本侯?”
林思琼赔笑,“思琼不敢,只是得饶人处且饶人,对咱们都好,侯爷说是不是?”
永安侯赞同,“侯爷,我愿意另外赔偿一万两,用来给老侯爷调理身体。”
沈卿墨也赶忙走过来,“侯爷,老侯爷的身体已经好了,事情既然已经解决,还是不要去烦扰皇上了吧!”
承义侯的视线在三人的脸上一一扫过,“好!好得很啊!今日之事,本侯记住了!希望林若梨真的能顺利当上太子妃,不然今日的一切,本侯一定会连本带利的讨回来!明儿,咱们走!”
翟鹤明从进来之后就没说过话,一双眼睛一直盯着林若梨。
可林若梨根本不敢和翟鹤明对视,只当没有看见他。
翟鹤明又看了一眼林若梨,眼中满是浓浓的失望,耷拉着脑袋跟着承义侯一起离开了。
直到坐上自家的马车,翟鹤明这才低声开口,“父亲,我觉得梨儿好陌生,她为什么变了?”
承义侯恨铁不成钢地看着翟鹤明,“什么变了!那丫头本就不是个简单的,只是你一直被她骗得团团转罢了!以后离她远一些!”
翟鹤明的脑袋耷拉得更低了,有气无力应了一声,“知道了。”
送走了承义侯父子,永安侯这才松了一口气。
但等看向林若梨的时候,还是瞪起了一双眼睛,“梨儿,你同外祖父说清楚,那荷包到底是哪儿来的?”
事情已经解决,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