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允看着叶楚楚一脸的惊慌恐惧,心里直骂活该。
虽然她并不是在帮叶楚楚说话,只是过于讨厌那几个推卸罪责的人。
但好歹是帮她说话了吧,结果这人狗咬吕洞宾,不识好人心。
叶楚楚瞧着那几个朝她走来的婆子,吓得连连后退几步。
她哪里不知道掌嘴一百意味着什么,皇上这是要打死她啊!
“不,不……”
叶楚楚双腿一软,又跪了下去,“皇上……皇上,求求您看在往日的情分上,饶了妾吧,妾知错了,妾再也不敢了!”
萧晟依旧冷着脸,什么都没说。
叶楚楚被两个婆子架住,彻底慌了,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扑簌簌掉个不停。
“皇上,难道您真的不在意楚楚了吗?难道您往日说的,不会再让楚楚受一点委屈和伤害都是假的吗?皇上……”叶楚楚凄厉的喊着。
萧晟挥了挥手,正欲开打的婆子停下了动作,放开了叶楚楚后退了几步。
叶楚楚脸上浮上激动和欣喜,皇上果然还是在意她的。
“朕本来想等打完再告诉你的,既然你不死心,那朕就实话告诉你。”
叶楚楚一怔,心里突然涌出一股不好的预感。
萧晟面无表情,声音透着一股寒气:“朕从未心悦过你,也从未宠幸过你!”
“不!”叶楚楚疯狂摇头,一脸的不可置信。
明明皇上曾经对她那般柔情。
“孙文忠。”
萧晟伸出手,孙文忠立马将一本蒲子放在了他的手里。
萧晟将薄子扔到了叶楚楚的面前,淡淡道:“这是敬事房的起居注,你自己看看,朕召幸你的那些日子到底记录的是什么?”
叶楚楚颤抖着手捡起了面前的起居注,她瞪大眸子一页一页的翻着。
“不,不可能,这不可能……”叶楚楚瞳孔震颤着。
她双眼紧紧的盯着起居注上的记录,好像那些字都变了一番模样,陌生得可怕。
“都看清楚了吗?”
叶楚楚颤抖着抬起头,她愣愣的看着萧晟,一脸不可置信的模样,“这不可能……”
“皇上您明明宠幸的是我,